咱们家的情况,那您也应该知母亲病得很严重吧?”
“对了,”快到家门时穆父突然拉住她的手让她停下来,“关于我的份,你母亲还不知,她不好,我不想叫她跟着担心。咱俩保密,这件事就瞒着她一辈就好了。”看着父亲说起这话时睛里泛起的柔情,她的心也跟着幸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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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想要军队成衣生意这个事同父亲讲认真讲了讲,希望可以得到他的支持。穆父刚才还正对她母女二人愧疚着呢,这会自然是有求必应,向她保证会努力争取的,父女二人这才恢复了愉快的气氛,一起回家了。
此时的他像个吐着信的毒蛇,再也不是一个月前的清秀书生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