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五十一章 最漫长的一天之血膏成糖(2/2)

谢书友大大yezhongye、君玉、乐芝、tfhy5523的慷慨打赏,谢谢你们。

还有一排排植在田边的果树。王四听说那是荷兰人从达维亚带来的一果树。

王四说:“我下午看到很多荷兰人路过这,还有大结首也跟着他们。”

现在王三全家都躲在屋里,不敢油灯,生怕招来传说中的鬼。王三和李四去下淡河捕鹿了,家里没有了主心骨,顿时没了主意。

“我在从榨房里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他,当时他正在田里活。”

那果树叫蓬雾,一年能结两三次果,还容易活。植后,常常隔一年就结果,酸甜可,很好吃。王四一来这里就喜上它了,不吃倒牙不算完。

河岸上游主要就是蔗田了。远远地看去,那些留着宿的田地,像和尚新长发的。其实应该更像一扎在大地里的,无数明人的血汗滴落在大地上,变成甘甜的糖浆被荷兰人走。

刘结首接着喊:“快回家,快回家,莫要叫父母心。这世又要了!”

以前他们动不动就打人,三哥哥说过,就是他们累死了偷猎的二哥哥。鹿再贵,能有二哥哥贵吗?二哥哥可是会一手好箭法啊。

路两边是望不见尽的田地,大多数都平整过了,等二月份到来,这里就会现无数忙碌的农民。

王三的弟弟王四快嘴:“我哥说了,再过两年,我家也要盖起红砖红瓦,糯米汤糖浆伴蛎灰的大屋!比祖屋还好!”

王四一蹦一地走在乡路上。

那个风车让王四很吃惊。风车迎风旋转,这个他不奇怪。关键是那个风车不是哪个方向来的风,都能旋转,这让他搞不懂。

“四娃,你又趁着安德烈思乡迷证时跑回家吧?!”

他胡思想时,猛地一抬,忽然看见很多荷兰人过桥而来,他们背着大包小包,拖家带地走着。每个人的表情都是怪怪的,不似以前那般骄傲。

他有些发愣。不远正在整地,准备烤田的刘结首冲着他喊:

王四有不明白的是,那蔗田竟是要租的人自己去开荒,自己去植,可是还要给他们田租,糖还只能卖给荷兰人。但他没多想,只是觉得有好运,幸好田是现成的。他知那是别人家嫌收少,改成租蔗田了。这才到他们家。

王四知刘结首和老红安德烈是朋友,俩人没事儿还喝茶喝酒的,最讨厌他们喝咖啡不加糖,每次他跟着偷喝都要吐来,让俩老家伙笑话了去。

那个榨房其实是荷兰低地地区常见的风车榨房。大风车足有七八个人,它是前年荷兰人从达维亚运来的。

荷兰人让佃农们在他们自己租田的边界,以防止有纠分。有一年粤东来的和闽南来的移民就为租田的边界狠狠打了一架,直到兰遮城派军队镇压才完事,荷兰人就想了这样一个办法。

王四走上了河岸上的小路。

王三一家来到赤嵌地区后,刚刚租佃了土地。他们设想好了,先租佃田,然后第二年再租蔗田。

...

王四把经过告诉了父亲。

当时王老爹骂了句“多嘴”,脸上却向往的神情。

空气中有淡淡的烧过草的味,王四知那是有人在理田地里的稻

王四透过竹编织的窗,可以看到远田地里有几篝火。他知那是走不动路的荷兰人起的。

王四已经十三岁了,不能在家吃闲饭。便门给人打短工,在荷兰人的榨糖房找了个杂活儿的差事。

王老爹说:“刘结首不跑,咱们也不跑。”

他们平整完地后,王三便与李四继续老本行,等二月份开始播时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