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自己多心。

老于抬，看着那脸青白，中却不减贪婪的男人。心里厌恶，嘴上却笑：“你放心吧，等这个新闻值钱了，不会少了你的那一份！”

与此同时，通宵熬了一夜的老于正于绝对的兴奋中，他抓着丛向天的胳膊问：“你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有没有证据！”

“大兄弟，你刚才是不是提到钟老了？”

他那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却重重砸在丛嵘心上，几乎把他惊得起来。丛嵘眯起仔细打量着这个年轻的殡仪馆工作人员，最后看着王晨弯腰扫地，并没有什么异样之。

“照常举行。”丛嵘低声：“这一次，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证据？”丛向天冷哼，“就算我老丛说的不算数，那些记录都还在呢，你只要一查肯定都能查到。”

“不仅要这样！”丛向天狠戾：“我还要让钟余义败名裂，让那害我的小兔

，看着这个穿着破大衣的男人。这样落魄，一看就是成天买醉的没息的男人，能有什么钱，扯淡呢？

丛向天还在骂骂咧咧，老于却有些不耐烦地站起来，他很失望。原本会以为捡到一个秘密回来，没想到只是一个神有问题还怨天尤人的疯。

就在他准备推门去时，丛向天却正好低低骂了句——钟余义那老混。于大记者那颗本来准备远离的心，立刻就飞奔回来了。他嗖嗖地坐回丛向天床边，笑眯眯地问。

王晨看着他陷晨光中的背影，许久才声。“那可未必。”

“那群狗娘养的小畜生……”

他问王晨。“今天……有没有什么消息？”

“你别不信！我上就能有钱！”

“今天的葬礼呢？”王晨在后问他。

那人听见声音转过来。黑漆漆的眸，在晨光照不的屋里显得有些森吓人。这人竟然是丛嵘。

……

丛嵘眯了眯，似乎是在适应门外透来的光线。他的脸有些苍白，仿佛是刚刚经历了一件大事，又像是了某个举足轻重的决定。

这样的人，每天去大街上逛一圈都能捡回来不少。呸，浪费时间。

然而当他推开存放钟余义遗的房间时，竟发现早有人在这间屋里。

“当我没问吧。”向屋外走去，丛嵘看着东边那刚刚升起没多久的太，定定望了许久。

“对！查档案！”老于兴奋：“当年的档案一定还有！”

“于记者。”丛向天在他背后，看着他鼓捣的模样。“你说的话，可算话？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可是下了大决心的啊。你总要给我些回报吧？”

殡仪馆一大早就开门，王晨很准时地来上班。

“消息？东边的国家还在闹造反，白菜又降价了，歌后被曝光有私生女，门的二黄昨天咬伤了一个人。”王晨漫不经心地说着。“还是说，你要问的不是这些，而是别的什么？”

丛向天看见他的表情，激动地挥舞着手。“不仅要有钱，我还要让所有人知那帮人的真面目！让他们后悔！”

“丛先生。”王晨没有问他是怎么来的，只是淡淡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