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还和以前一样擅长混淆黑白，颠倒是非。今日你我不谈其他，用刀剑说话便是，只看你敢不敢再与我一战。”严长老握着一把雪亮的长刀，孤一人缓步而来，横在侧的刀锋铮亮正渴血，刀上却刻着一枝梅，在寒于冬霜的兵上也能盛放一片温柔。

“你我都是一把老骨，早该颐养天年，何必像小记仇恨争执不休？”宋明光说着要放下仇恨，却还一直掐着我不放手，“你以为我是自己要得到秘宝，还是要毁去罪证？当然不是！”

夏煜所在的石位于那方石与我所在的石台正中，四周都被涧阻绝，仅有的绳桥连接了石台。这样一来，悬于石中央的那些人，倒真像是远远立在客席上，而我则被迫与主角们同一个戏台。

如果不是宋明光叫来的人，那又是谁？严长老为千重雪的首领，不可能不动刀剑就召来如此多的正派掌门和世家掌家，就算有秘宝作诱饵，可大家都知鸿雁笔在宋明光手里，没那么容易被蛊惑，即使他们以为不用鸿雁笔，真的是为争夺秘宝而来，又怎么可能看起来

我抬手去摸，果然是渗血了。

“原来你已经知，你我这场比武还有看客。”严长老一声悠长婉转如鸟啼的哨，似乎是作为讯号，叫上人启动了某机关。

严九听到这个声音就开始发颤，连我都听到了他上下牙齿打架的轻响，忍不住侧看了他两，又被恶心到了。

暗河，隐藏在黑暗之中不得而见，可波追浪逐的急促声响又分明昭示着它的怒意。

夏煜见到我也并未摆不同的表情，没有说话也没有收剑，只从外衣袖里取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静静凝视着宋明光。

“你想用千重锁换他对吗？就像他当初要用鸿雁碎玉换你一样。”宋明光一手揽着我的肩，一手拉了银蛛丝。韧的细线将我的脖勒住，我却没有太大的觉，只看见夏煜皱起了眉。

“不是他换，是我要和你赌。”后有人朗声，“宋明光，今日我们的恩怨也该个了断！”

夏煜后的竖直石上，缓缓升起三面不甚平整的石门，好似在墙上开几个，门后那些个不知如何修建的秘密山里，此时也站着许多人，中间那的观众看来正是宋明光所说的“各位掌家和掌门”，而两边稍小的，一边站着严十，一边站着严三，各自领着一队弓手，箭在弦上。

可我觉得这事和我想的太不一样，那些人应该都是武林中有地位有名声的人，宋明光为何把他们召集来，难他要和别人分享自己曾经过的坏事？但方才他说的还是千重锁里的“秘宝”，而非“鸿雁书”，是试图掩盖真相。请来看客显然与他要拿到鸿雁书背后无名式的意图相悖，否则他何必一路隐藏行踪？

“严……不，夏安。”宋明光回一看也笑起来，“为了一件板上钉钉的事，你不惜背弃名门正派，创立千重雪搞些邪外的玩意，和我斗了这些年不累吗？”

“千重锁里的秘宝本就该全武林所有！老朽所的一切，皆是天下人的福祉！”宋明光骤然用内力放大了自己的声音，“各位掌家和掌门不妨现，都来评一评判一判，老朽所言，句句发自肺腑！千重雪用心险恶，妄图独占宝藏，我鸿雁书绝不任其得逞！”

这话我听他说过无数次，只是这一次，他是说给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