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没印象了？”

归晓想想也有理。

门。

有区别吗？那个愣了下，略过这个不重要的问题，接着就揪过来自己妹妹，讲起了他们在几年前国庆假期的那趟惊险的自助游。

两妹嘀嘀咕咕，笑着，妹妹还不停去推那个镜斯文的夫。秦小楠的班主任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女老师，严肃的，看家人这么不懂礼貌倒很生气：“你们闹什么呢？”

她转而去看窗外，仍旧是车海无涯。他们和表弟的两辆车本是先后开小区，去归晓家附近的金宝街吃饭，却被戒严封路截断了。

当时就是坐在沙发上的这位路队带人来和另外一批警察碰，维持现场秩序。那晚有不少是等了十几个小时的逗留旅客，天南海北的人，鱼龙混杂，到后半夜也不知是谁先挑闹了起来，混一即发。就是他们这些人搭着人墙，让旅客一波波自觉排队过渡到安全区域。这些姑娘们起初都不太当回事，还都乐呵呵小声讨论着要不要趁着拥挤，撞上下指令的这个大帅哥上，撞一段浪漫情缘……

“当时就是你，端着枪压在我肩上，把我们拨到你战友后的，”妹妹望着他，“你还记得吗？我同学是直发，很长，到腰这里。我是卷发，棕的长卷发。”

“对那个时间和任务有印象，对人没有，”路炎晨左臂抵在车窗玻璃上，撑着自己，右手去打方向盘，“当时旅客两千多，记不住人脸。”

两个小时后，归晓在他车的副驾驶座上，还是没忍住问了。

这句话问去，大家都饶有兴致等着答案。

说完就不停客气对众人说不用换鞋，快来。可那双睛闪闪烁烁的，像有千言万语，只盯着路炎晨。众人都察觉不对，也不知不对在哪。

那时，妹俩约了七八个同学去西北旅游，碰上了火车站大批旅客滞留。

而且那阵暴恐分猖獗，他们这个中队是临时调过去的，时间任务急，又要避免大范围踩踏事故，又要排查不法分趁机闹事。满耳都是尖叫和怒吼，恐惧和咒骂，前一张张脸都是惊恐的，每个人都拼命想挤去挤到安全地方，每个人都怕被人推倒在人群下，又本能地去推搡周边一切，觅路逃生。

那可是小姑娘这辈初次，估计也是唯一一次被迫接真枪实弹，实在难忘，在现代社会被英雄救太难了。真是太难了。

没半分钟，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姑娘开了门，在看到众人刹那，原本礼貌微笑的脸僵住，有惊讶，也有不敢相信，不停回：“妈、妈！有人找。夫，，快来，有客人。”

而当事人路炎晨就在七、八双睛注视下，波澜不兴地回答：“没印象了。”

直到人群突然爆发大动——

那时候，他没闲心去留意人的五官有何不同，长发还是卷发……

表弟那里都到了，他们还和成百的车等在挂满彩灯的街

“武|警。”路炎晨纠正。

“妈，我们是看到熟人了，”解释着，到沙发边上对路炎晨示意：“请问，你过去是特|警吗？”

了屋，众人落座。

第十四章晨晓照归路（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