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昂恩昂！”

陶惜年如此一说，阿柏也觉得有几分兴奋。谁料沿路问了几人，竟然无人知附近何有观。

“长，这里的人也太可怕了吧？这儿的和尚……怎么这样？”

他往里看去，只见一个白乎乎的东西飘来飘去。他睁大了双，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就在他准备将

，将那僧人困于火中。

陶惜年在门外徘徊一阵，觉得相当的不对劲，便矮下从观门前的破往里窥看。

这极端的修炼方式，他是第一次见到。他在梁国也接过佛教，但他所接过的修佛之人，都不曾以舍自焚的方式行修行，只在过世之后以火焚，归于尘土。

但一切都晚了，没有信众发现。况且，那人就算不被焚化，被刺穿了，也活不了多久了。

是的，这观破到大门都烂了几，最大一个有碗般大小，足足能伸成年男的拳。左看右看，这玄妙观似乎除了比他的青龙观占地略广一些，没半比得上的。

几声驴叫冲破天际，附近的几人家全围在他租住的小院门外，陶惜年发麻，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当真是可怖的噩梦。

翌日，陶惜年慢吞吞吃了阿柏的早饭，换了件薄衫门晃。最近日越来越毒了，他走在街上恨不得打上伞，免得光刺得他睛疼。但想想觉得一个男人晴天打伞很是怪异，遂就此作罢。

最后问了一个当地的老人，才打听到附近观的地址，走了近一个时辰，终于在北郊城外找到一间观。那观依山而建，悬在半山腰上，隐藏在树林之中，很是凉，门前牌匾上书有“玄妙观”三字。

阿柏捂上了睛，面前的景象恍若地狱。陶惜年揽住他的肩膀，穿过礼拜的人群，走向他租住的小院，脑海中却浮现方才的情景。

“坏了，门前忘记喂了！”

佛教是不提倡杀生的，却在一些经典中提过舍自焚的修炼方式，中便有药王菩萨燃灯供佛的记载。

他看见了。在大火之中，那僧人痛苦地将歪向一侧，嘴犹抿着，边挂着一丝血迹，很快，整个人便被火吞噬，只看得见一个依稀的人影。

陶惜年喃喃：“这里发生的事情太不同寻常，怕是有鬼。”

僵，是因为被钉在莲座上，无法动弹。红的莲心与绛红的袈*裟，可以掩盖血迹。嘴抿着，却在火中血迹，是因为嘴被上，挣扎得狠了嘴便裂开，血来。

这真是奇了。

信众不傻，他们看得来舍自焚的僧是死是活；但也不够聪明，他们没看来那舍的人是于自愿还是被人设计。

阿柏惊叫一声：“长，他们……他们在烧人！”

“找城里的观。天师场大会在冀州办，那此的观定然实力非凡。我先去拜会拜会友，看此的人术如何。”

“今日要什么？”阿柏打了个呵欠，跟在他后。

陶惜年往四周看去，街上的行人有不少都停下脚步，跪在地上，参与这场残酷的盛会。

他知是哪里奇怪了。那人本就不是自愿的。

阿柏重重地，说：“一定有鬼！他们像是被蛊惑了似的，这么可怕还去看，真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