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然小声：“欧然。”

这，场面就有些尴尬。

司徒瑛想的就简单了：“我遇到一人，自称教主，他说问你便知。你——”

“你说欧鹤？”赵青面无表情，“那是你爹。”

他正苦思其中缘由，肋间却教人一撞。正是司徒瑛。

然后他就看到对面那两个人，表情愈加扭曲。

他一个神，赵青便了解他未尽的话语。

奈何他声音实在太小，仿若蚊蝇蝇。司徒瑛听不见，赵青却听见了。他心中大叫，竟然！这人竟然是欧然！莫非教主所在躯原本该在的人是他？先前说过，鎏火教中确有记载神魂离之事，因此赵青轻而易举便接受了凤绮生的说辞。夜人静之时，赵青也曾忖度过，若欧然此是凤绮生，那欧然这个人，便是不存在的么？

前两个男人用奇怪的神看着他，黑衣的那个十分英俊，蓝衣服的那个很是瘦弱，面上那丝愕然恰到好，正是他向来效仿的类型。总之他一个都不认识。

“柳夕雁与教主关系密切。要瞒他这么多日，确实难。”

现下有了解答。

被打得一掌很痛，这里又很冷，对面的人看起来还很坏。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和欧叔父同行那一刻，行至半路有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杀。他不懂武功，只知害怕的要躲。不知是谁推了他一把，他就被推向了战圈。而后，就觉得上似要痛得四分五裂一般，不醒人事了。

“确是如此。如我所料不错。此人本，当是你方才见的那人。而那人，暂且才是教主。”

“此事如何置，须得问过教主。”司徒瑛放下欧然手腕，将衣袖替他掖好，想到这中间，不禁一声长叹，“天宗密卷虽有小记，然百年来不曾有过此类情形。我虽治病医人，对此事，却也不知如何是好。”

赵青寥寥几句话将这几日的情形，简单叙述了一遍，连带着将离珠一事一并托。话毕看着司徒瑛扶着脑袋的模样，顿了顿：“你还好罢？”

赵青沉下心，不，倒也并非完全正常，只是较之于往昔教主，愈加冷情罢了。

“你叫什么名字？”

可先前的教主，分明问答都很正常。却是在他动用了鎏火神功后，才又换了个模样。

欧然并未看过自己长相，隐约觉得自己有些不同，司徒瑛让他坐下，他见对方没有恶意，就乖乖坐了。赵青见司徒瑛把过脉，张：“如何？”

委屈涌上心，欧然更难过了：“好痛。”

司徒瑛沉：“脉像平和，较之于教主昏迷时，好了许多。”

再醒来，却发现自己站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面对着一个，不，两个不认识的男人。

赵青苦笑：“我也想扶一下脑袋，当时并未给我这个机会。”

这二人，竟是互换了。

那，欧然只听到欧鹤三个字，好奇：“你们认识我叔父？”

欧然发誓他只是轻轻一躲。

谁让这武功素质太好。

司徒瑛到底比赵青冷静的快。

赵青：“既有所记，便合乎情理。不愁无法。教主无事便是最好的。只是我看这事瞒不了教内多久。正风密信与我，柳阁主已起了疑心，在教内多次试探了。”

司徒瑛：“你倒接受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