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卿手上动作一僵，面上显几分恼，：“尽胡说八，要喜你就拿去！”

顾绍言装傻地看着顾扬卿，显然他不知自己都送了些什么。不过没一会儿，他就像发现了什么，嘿嘿笑着凑到顾扬卿旁边。

顾绍言想了想，老实：“这也没错，不过嘛……”他嬉笑一声，拉过顾扬卿的手，“你泡的自然好喝嘛~”

顾扬卿抬：“你送来的东西，还问我？”

等顾绍言挤时间去找顾扬卿，已经过了好些日了。

仆从们早在顾绍言门时就退了下去。

没关系。

不然怎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喝完后睛一亮，：“好喝。”

可惜到，人未到。

顾绍言离去时顺手就带了些熏香。

顾绍言已经接连几天都在宣德殿与承和殿之间跑了，为他的宣言承担代价，在顾扬卿这里就用一些稀奇古怪的理由搪过去。顾扬卿自然不会特意去揭穿那些谎言，这些日正好让他可以联系下属，周详地计划一切。

顾扬卿却是嗤笑一声，：“我以为这什么茶在你嘴里都是一个味。”

是舍不得？但又有什么好舍不得的，本来就是镜中中月，迟早都要逝去的，何必如此？

他一跨门就闻到一阵淡淡的熏香，不同于其他熏香的重，这香极淡雅。

这是起风了啊。

“你平常不用熏香，不会是因为是我送的才用的吧。”

他越是如此，顾绍言便越是去逗他，两人虽是拌嘴却生温馨之意。

倒为这躁动不安的日添了些清凉之意。

绿裙漂掩朱云，满新。（注*）

顾绍言有些时候是耐心的，但有些时候又是急躁的。

手下的人早就问了几遍何时行动了，只是他一拖再拖，连自己也不懂是个什么心思。

顾绍言皱皱鼻，疑惑：“什么味，好闻的。”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来风满楼。（注**）

顾扬卿正在沏茶。沏茶步骤繁复，但顾绍言哪里这些，只从中挑了杯看起来不的，一仰全饮下。

那般麻的话语却没让顾扬卿神变动半分，显然这段时间已经听多了都麻木了。

反派很难自己的心，因为他们不相信他人，害怕背叛。大概就是认为其他人都和自己一样狠辣无情。

他看着不断冒上面的鱼笑：“真是和他一样蠢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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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中的鱼，没了逗的心思，便想回

顾绍言也不在意对方不搭理他，自顾自说：“我刚屋就闻到了，那什么味啊？我记得你不用熏香啊。”

顾扬卿嫌里太空，于是又差人寻了些鱼来养在里面，没事便喂一下，没想到倒是被喂傻了，见人来就往前凑。

知晓的人在私底下讨论他这次是用情至，却看不见他倒映在茶汤中神的冷凝。

淡淡的熏香萦绕在房中。

顾绍言想，他可以让顾扬卿先下手，将自己推地狱。

不知不觉就到了夏至，顾绍言命人搬了几缸睡莲放在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