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小兽人是用什么样心情说的这些话？

冰灵兽和莫九韶相的那一夜，终于全暴在他面前。

那短暂的一年，他和冰灵兽相的日不断地回放在他脑海里，冰灵兽乖巧的模样，小兽人中的依恋，还有那即便是被伤害了仍旧在不停期待的神态，以及最后……最后他和他说的话。

晏沉转看他：“你在说谎！”

那天晚上我就在外面听着呢，莫九韶说你想要复活小阵法师，说你着他，我的朵朵哪儿都好，就是太傻，死心，他被你迷得转向，听说你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小阵法师活过来，他便义无反顾地跟着莫九韶走了。”

凌玄没必要说谎，他不是他，他对于毁掉一个人这事没有半儿兴趣。

他渴望了许久，等待了许久，以为穷尽一生都不会得到的东西，居然被他亲手送走了。

他想要表达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会上你的，一定会。”

那是楚暮云。

他喜的是他……

并不是肮脏的嫉妒，而是……好的祝福。

可是，既然是喜他的，为什么能那样的纵容，为什么不会嫉妒，为什么不想要独占，为什么……

这一番话完全颠覆了晏沉的认知。

所以说，这一次，楚暮云上的是他。

但那刺痛却瞬间放大，从针扎变成了利刃刺穿，他几乎能看到从那动的东西中的，鲜红到刺目，冲了大团的黑暗中，满溢着不甘与悔恨。

上一世，他被傲慢折磨成那副样，他遭遇了那样的欺骗和背叛，他几乎整个人生都被全盘否定了，可他最后的选择是……用生命来守护傲慢。

他是他的……

一个反问撕碎了拦在晏沉面前的最后一层薄纱，让他无比清晰地看到了那被蒙蔽的事实。

这个名字突兀地钻了晏沉的脑海里，如同一击重锤，彻底把他敲醒了。

他若不是因为期待着兽神的觉醒，恐怕都不会掺和到这件事里。

他并不是为了莫九韶而去复活楚暮云，而是为了他；他甚至知自己的会被夺去，可是他想要他得偿所愿。

可事实却与他想象的相差万里……

凌玄笑了笑：“我有什么必要说谎？”

抱着最后的一儿卑微的期待，希望

愤怒不会骗人，因为他没有任何说谎的动机。

楚暮云、楚暮云、楚暮云。

现在的晏沉懂了。

所以，再最后，小兽人让他去追求楚暮云。

那么……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楚暮云复活了，您去追求他好吗？”

这就是楚暮云，拥有着与他截然不同的情观……拥有着只要是上了一人，哪怕是付一切都心甘情愿的执念。

凌玄想了想某人嘱咐的台词，继续说：“你说我家朵朵怎么就上你了呢？到连命都不要了，你除了第一年对他好之外，之后不是一直拿刀戳他心窝吗？说到底啊，朵朵就是太倔，我不过是在他小时候凑了他几次，他就记仇到现在，你不过是对他好了半年多光景，他就一辈都忘不掉了。”

第4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