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侍似是被辰夜略有些激动的举止吓到了，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我修为尚低，所以当时自是没有随上君下界，所以，也没有亲看到。不过既然上君说了，自然不会有假。真君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辰夜顿了顿，了：“是。”他抬起盯着仙侍：“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现在见一见上君？”

辰夜满是惊喜，甚至不由自主拉住那仙侍的衣袖：“那当时暮柏上君下界时，你是他的仙侍，你也在他边对不对？你是看着我被他救下的？”

倒是那仙侍有几分玲珑心思，察觉到辰夜先前话中的意味：“那真君此次过来，莫非是有什么事情找上君？”

仙侍：“是，是有些年了。”

辰夜低低：“我就是……有些事……想问问上君……”

回来？你一失踪，他们都着急得很！”

辰夜施了一礼，低沉：“是啊，我毕竟是暮柏上君带上天的，他与我有恩，合该多来看看他，结果这都几百年了，时至今日才想起来看他，实在是……不该……”

辰夜堪堪放开那仙侍的衣袖：“原来……你也只是听说吗？原来……所有人都是听说，连我对于自己在人间的事都想不起半分……只是……只是听暮柏上君说……”

仙侍怕也是随了暮柏的几分心，从容：“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跟上君跟惯了，清静惯了，这样也好。”

暮柏的行一贯的清冷，当年他闭关时独留了一位仙侍看守，此后的几百年间专心修炼，丝毫未有关的意思，便更是少有人前来。

仙侍：“只是现在上君他……恐怕……”仙侍说不拒绝，因为他看得面前的辰夜似乎确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不……等上君关了，你再……”

辰夜笑笑：“倒是辛苦了你了，这些年就这么守着。”

辰夜了，没再说话。

许是许久未有见到来人，暮柏的仙侍看着来人愣了愣：“你是……辰夜真君？”

辰夜看着那仙侍：“仙使是很早便跟着上君了吧？我记得，自打我来了天，便一直是你跟着暮柏上君。”

辰夜扯起嘴角笑了笑：“你居然还记得我？”

仙侍看辰夜有些不对劲，轻轻

仙侍：“真君哪里的话？我家上君的这天上众仙人人皆知，本来就不喜被打搅，如今又是闭关这么些年，就算真君有心，怕也是见不上吧！怎能怪你？”

辰夜不敢看言郁，低着：“是……事关急，等不得了。此事，我后面再跟你们解释，抱歉。”说罢，对言郁了，了个诀，便也不回飞去了天界……

辰夜睛亮了起来，指着自己：“那你可知……我的来历？”

仙侍有些疑惑：“你的来历？我记得上君说过，你当时是遭遇了仙大战，被上君在人间捡来的遗孤，这个……天界的仙君们都知的……”

那仙侍：“真君毕竟是上君带上天的，又隶属上君的人间司，打过几回照面，自然是记得的。”

仙侍难得皱着眉：“这……真君说笑了，上君他还在闭关……恐怕……”一抬瞧见了辰夜的神，先前未有所觉，此番看来，面前这人神沉重，半抿着，一脸死灰、失魂落魄，似是刚遭遇了什么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