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钱兴良就是不带他上公车，也不准叶程替他买票，叶程偷偷给过他钱，让他以后别走了，坐公车过去，但是下一次，陆明远还是会靠自己的双脚走过去。叶程没办法，只好每天下午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让他先走，等到他和钱兴良坐公车回到家中的时候，陆明远通常都已经等在门了。

从这以后，叶程每天去要饭的时候，小孩都要自己摸过去，从钱兴良租的房到叶程平时白天待着的地方，坐公车总共是七站路程，步行的话，大人都要将近一个小时，这孩也不知走了多久。

“行吧行吧，你持要这样的话，白天你他，给他吃馒还是吃包你说了算，晚上一顿跟睡觉的地方我，不过咱可说好了，能养多久养多久，哪天要是有人能收养他了，你得让他走，到时候可别闹！”

“喂，你叫什么名字？”钱兴良一边问一边把那孩的晚饭摆到他前面。

要是能赚钱了，得顾着她，别让她在亲戚家里受了委屈。”显然跟一个六岁的孩说这个问题还有太早了，钱兴良这会儿是昏了。

“那我以后多讨。”叶程也记得母亲在的时候，让自己躲照顾妹妹。

那孩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个所以然，钱兴良连蒙带猜，大概知是小孩跟母亲走丢了，被人贩给拐上了火车，路上人贩对他不好，他就趁着人贩不注意，一个人偷偷在这个城市下了火车。

这个城市的这七站路，就这样成了叶程人生中最大的遗憾，因为他一次也没有陪陆明远走过。

但是陆明远不了，他扑过去就要打那两个比他一大截的男孩，叶程怎么拉也拉不住，结果陆明远被对方扑到在地上打，照着他的脑袋砸了好几拳。叶程过去推他们，但是对方抬一脚，就把他踹了旁边的绿化带里。

“那你说说，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啊？怎么不跟爸爸妈妈在一起？”钱兴良还是希望能从小孩里知信息，要是能给送回去，他也省得替别人养小孩了。

“要你，再不走就揍你！”

“的嘛你！”

后来钱兴良还想再多问东西，比如说地名什么的，但是陆明远当时毕竟还太小了，也说不个所以然来，连自己在火车上坐了多久，什么时候下的车，也都说不清了。

“今年几岁啊？”

“哦。”叶程见钱兴良答应了，顿时兴了起来。

“五岁。”小孩抬看了钱兴良一，那小神虽然还不算友善，但是比之前总算是好了一些。

“好啊，你们竟敢

这一天叶程正坐在树荫下昏昏睡，突然有人围了过来，来人是两个大约十来岁的男孩，他们抓着叶程碗里的币往自己袋里揣，叶程记住了钱兴良的话，就躲到一边看着，没跟他们抢。

“陆明远。”那孩糊地应了一声，就只低吃饭，中午那半份盒饭，大概是没吃饱。

“喂，大刚大海，你们在什么呢？”这边两个大男孩打得正起劲，突然一个小姑娘略带尖细的声音响起，其中一个男孩手一抖，币撒了一地。

“嘿，叶程，人家才五岁，都比你了，来来，比比比比……”钱兴良兴致上来的时候就像个老小孩，非得把两个吃得正香的娃娃拉下饭桌比，这一比，陆明远还真比叶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