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蘅糊里糊涂应了一声，翻了个又睡去。

闻言一愣，却听得宁如临又：“你现在经脉俱断，武功尽失，活不了多久了，这些事告诉你也无妨。没错，这些事就是我的，你爹你娘还有你们云泽的一众师兄弟，全都是我手下的人杀的，梅纹也是我仿照宁婵教主的，从宁迎雪创教开始，她们杀了人就喜在尸上留下梅纹，真不知该说她们是愚蠢还是狂妄？我就不喜这样，但那次我可是要陷害她们呀，后来宁婵发觉了，我便以同样的手段把脏泼到了初妍上，后来，宁婵发觉了，但是很不幸，发觉的有晚，于是她们都死了。哈哈哈——你说我英明不？但是我不想当教主，着一群小姑娘们，这个苦差事就只好勉为其难给素诗了，我呀，只希望能跟我的煜儿一起……对了，话说回来，孟公你还不知吧，这些事，跟孟江遥却也大有系呢——”却突然停住了话语，蘅尚在思索其言语，却听得宁煜的脚步声又折回，大门缓缓打开，复又关上。

“孟公？孟公？你能听到么？”

“师父，徒儿回来了。”宁煜恭敬地对门外的宁如临。

“嗯。”宁如临淡淡应了一声，随即两人渐渐走远，蘅自始至终却是不发一言，他又能说什么呢，大声向外面喊，告诉宁煜一切真相吗，他又有什么立场，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无关要的过路人，而对方却是宁煜从小极为敬重的师长，何况下自己也要活不长了……

孟蘅刚想再问，墙外的砚儿

孟蘅听到“绕骨”三字，心内一惊，想：“此好生熟悉，却不知他们是要去作甚？估计是没什么好事，宁煜你怎么能听他的话啊……”

竟真缓缓了梦乡，梦见了他与宁煜一起在月下笛，笛声悠长婉转。

孟蘅闻言，黑暗中蓦地睁开了睛，：“砚儿姑娘，你……都听到了？”

孟蘅这么想着，竟缓缓阖上眸，一疲累袭来，他好想睡觉啊……不要醒来了最好……

砚儿听得他的回应，喜：“公，你终于肯应我了……我就知，公不会轻易放弃的，武功废了可以从练，嗓伤了也可以慢慢养好的，伤了也可以慢慢医好，只要自个儿心里别放弃……”

孟蘅不理会，却听砚儿急：“孟公，你快醒醒，过一会，护法大人便要回来了，我无意听落月教的那些人说，你活不过今晚的……”

“孟公，不能睡，你快醒醒——”

砚儿闻言一惊：“公，你不认得我了么？”随即又恍然，“也难怪……”

宁如临顿时欣喜异常，却面上不声：“嗯，这才是我的好徒儿，走吧。”

这时，孟蘅突然又听得先前那个砚儿的声音在墙外响起。

“嗯。”宁如临应了一声，“煜儿，你决定如何？关于绕骨——”

“徒儿愿听从师父安排。”宁煜。

孟蘅闻言，心下一，：“砚儿姑娘，你我素不相识，谢谢你……”

见蘅依然不应声，砚儿又：“你快起来，公……刚才你与护法大人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你真的甘心么？血海仇你放得下么？”

宁煜应了一声，随即又：“师父，他们两人，有劳师父派人多加照料了，在此地养伤……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