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买主还给她留了言，发了一大段话，大意就是她非常非常谢乔桥，没想到照片比想的更清晰更稀有，并且千叮万嘱如果以后还有类似的照片请一定优先联系她，她的价不会让乔桥失望。

“我可以让你继续卖照片。”梁季泽摸摸下，“但是我有条件。”

乔桥也知囤货居奇的理，隔几天才卖一张，但因为她的照片实在是独一份，很快就积累起了客群，有好照片基本在客群里就消化了，她暴的风险也小了很多。

乔桥：“……”

乔桥大脑迅速计算了起来，一张照片就能卖这个数，已经填平了她的前期投甚至还净赚一大笔，完全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既然是第一张，也不奢望能卖多少钱，权当打开市场吧，先在粉丝里混个脸熟。

梁季泽一哂：“真小气。”

乔桥快哭了：“那你想怎么样？”

第二天醒来，乔桥第一件事就是看拍卖结果，然后就是呆在电脑前足足十几秒。

周远川也不客气：“她今天属于我。”

她先把视频上传，再从中挑选合适的时机截图，最后选几张清晰度，拍得也比较帅气的照片存了下来。

“不说话吗？”他轻哼一声，“你猜宋祁言知了会怎么想？你这么努力地攒钱，他会不会以为你又要逃跑？”

给照片打好码，乔桥就挂到了网站上，选择了独家贩售，这样只有最后的买主才能看到照片的全貌。

这世界上的钱，有这么好赚吗？！

乔桥：已麻，勿CUE。

男人开门见山，甩了一张他喝咖啡的照片。

纸巾了嘴角，然后扳过乔桥的脸，细致地吻住她，用尖将她的嘴上上下下都描摹了一遍，确定把每一都沾染上自己的味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完这一切，乔桥就关机睡觉了，她觉得最多也就卖个几千块钱，但这已经比她辛苦代练挣得多得多了。

效果非常好，梁季泽吃饭的全过程都被拍了下来，随便截几张都能当杂志封面，乔桥乐呵呵地抱着相机回到卧室，心想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随便卖上几张，就很多人一年的收！到时候她也有足够的钱搬去住了！

乔桥如被五雷轰，但即便这样她还在装镇定：“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乔桥呆滞地查询自己的银行卡，果然那些钱已经躺在了她的账里，看着这些陌生的数字，乔桥下意识了自己的脸，确定不是在梦。

不过这样也有好，她又得到了一个无人打扰的夜晚，等周远川离开之后，乔桥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电脑。

……

新世界的大门……好像被打开了。

“我、我把钱都还给你。”她当即认怂。

因为对晚上有了期待，心情也好了很多，周远川看她这样更是心难耐，一不小心就压着她在床上了好几遍，本来计划的门采买也耽搁了，只能顺延到下次。

“什么……条件？”

“我要钱什么？”

唉，守着金矿就是这么烦恼，别人累死累活才能偷拍到一两张，她却要考虑怎么从无数截图中挑最合适的。

她想趁着这段时间多积攒一些素材，这样以后就算搬去也能继续靠着卖照片生活……虽然有对不起梁季泽，但她都被折腾那么多次了，收一利息不过分吧？

一夜无梦。

“我想让你，个轨。”

她以为那个客是开玩笑的！！！

就在乔桥生意得红红火火时，梁季泽找上门了。

“这是你拍的吧？”

确定好照片后，乔桥开始谋划如何贩卖，最安全的方法当然是直接联系潜在买主，但她刚行，一人脉都没有，只能走拍卖。

“别装了。”梁季泽笑笑，“我对镜很，我知你偷拍我好几天了，只不过那时候我不确定你要什么所以没破而已，现在看来——你是把我当摇钱树了。”

好不容易熬到早饭吃完，等所有人都上楼之后，乔桥才偷偷摸摸把相机从盆景里掏了来。

不是吧？一张梁季泽吃饭的照片竟然真的拍了五位数？！

接下来几天，乔桥没别的，一心一意地偷拍梁季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