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培明撇我一：“说的好像跟着你就饿不死了似的，你有钱吗？你现在不也是穷得叮当响……”余培明看着我手里越变越大的金珠默默地把后半句吃了回去。

余培明冲我咬牙切齿：“是是是，你能耐，那你把姜家小妹妹娶了来啊，穿金银吃香喝辣当祖宗供着多好，又能辟邪又能避的。”

许辞慢慢坐起来，打了个哈欠问：“你跟余先生说什么呢？”

余培明打开托盘上的盖碗，里面盛着黄的汤，甜腻腻的香味直往外飘散，余培明把碗拿去柜前的一棵盆栽下面倒了，无奈：“哎，这都叫个什么事儿，还有上赶着嫁女儿的，小姑娘不都是最讲浪漫讲情怀的吗？”

许辞倒是被吓了一，忙拍拍我的背怕我被呛到，我冲他摆手示意我没事。

“……”

姜芝不依，一手扯住余培明的衣角闹：“余将军让我去嘛，我给你们送了桂梨来呢。”

余培明从兜里掏一把生，一边剥开吃一边慢慢听我给许辞讲，边听边，把生的红衣一剥下来，攥在手里，等我说完了一把在我嘴里：“来，吃这个，补血的。”

余培明笑着接过那个托盘：“姜家妹妹这么客气，还亲自给我们带了吃的来？”

余培明听得直叹气：“楚天啊楚天，枉费我当年把你一把屎一把养这么大，现在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乖儿，叫声爹让我藉藉。”

余培明又要说什么，许辞却是终于被闹醒了，他慢慢眨了眨睛，又往我上蹭了蹭，我轻轻拍拍他的脸：“醒了？起来坐会儿吧，吃过晚饭再睡？”

我冲余培明摇摇手指：“情这个东西很邪门的，就好比你喝两小酒，觉来了，朦朦胧胧，虚虚实实，小手一牵，他狗血还是小清新，蚊血都能化成红宝石；但是反过来，不喜就是不喜，这边她牵着你的手恨不得化成，那边你却是喝得不省人事只想吐……”我笑着撇他一：“哎我跟你说这些什么，反正你这么个单汉也会不到。”

我让手里聚集起来的金元素又慢慢消散开来，冲他挑挑眉：“你行你上啊。”

我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掌：“少来，从小就哄着我叫你爹，你认儿有瘾是怎么着？”

笑嘻嘻：“我不告诉你，你让我去嘛。”

饭桌上自然又是一番你来我往，我倒是说得少，余培明倒是像终于放开了链似的，长袖善舞地像朵际，一晚上都没停嘴，直说的姜老爷面青白，没再提着要我跟姜芝的事情，只倦倦地说自己乏了，一顿晚饭

余培明一动不动：“不行，楚天在睡觉呢，只穿了亵衣，不太方便。”

“情怀能当饭吃？”

正说着，门外有人来传晚饭。

姜芝两手着手绢低笑。

姜芝一愣神，就被余培明关在了外面，余培明从里面利落地把门销上，把那个托盘端过来放在矮几上：“哎，一会儿你问问许辞这能将功抵过不，好歹我可是冒着被姜夫人挠破脸的危险把人家闺女关外面了的。”

余培明把托盘一接来，上又要合上那扇门：“我替你楚天小哥哥谢谢你了，我会盯着她吃完的，外着呢，姜家妹妹好生回去歇着，可别晒坏了。”

“呸！画师了不起啊！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