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培明眯着睛看我：“你是打算怎么办？”

余培明叹着气摇，着手又去拢发，我走上去把他整理整齐的发又放下来，柔柔顺顺地批在肩膀上：“既然姜妹妹好这，肯不能浪费了，在她对你腻味之前好好用着。现在粉红裙死了，国都必定又是一番混，我们得赶把这里安顿好走了。”

余培明撇撇嘴照了照镜：“还别说，是好看的。”他回看了看我：“你要是事成了自然是好的，要是不成事我大概也能靠脸赚钱养活你。”

姜芝眨了眨睛低笑：“这事儿我正要问问你拿主意呢。我本想着这亲上加亲自然是好的，奈何许辞哥哥毕竟年纪大了，还是不合适。”

余培明一个劲地冲我皱眉，我瞥过去假装没看见，余培明无奈：“姜妹妹总归在这里不太方便，我上还有些不利，不送你了。”

余培明翘着手指指着我：“你们这些臭男人，真真儿的把人往死里作践，家不活了，家要去死。”

我：“是这么个理，你这骨朵的年纪，早些年还不觉得，往后过起日来就力不从心了。这事就先这么着吧，我先不跟他提了。”

余培明把手收被底下笑：“还是姜妹妹想的周到，姜妹妹难得来瞧我，莫不是不忍我一人单相思了？”

。”

我忍着笑：“可不是，我们余将军看着太可，一门心思都在你这个想吃天鹅的癞□□上了。”

“不客气，这是臣的本分。”

我低笑笑，冲她微微扬了扬下

许辞：“……”

姜芝脸一红，嘟嘴：“余将军又说笑。”说着却拿睛瞟他，神顺着余培明脖颈上扣得整齐的盘扣往下瞧。

午饭后的时候我约了姜芝在小园见面，姜芝攥着块手绢地往我后瞧，见我是一个人来的有些失望。

余培明躺在床上哀叹一声，起找洗手：“真是，这么快就变了心了。你瞧她，今天一句话都没跟许辞说。”

我把他推开了些无奈：“好好说话，别恶心人。”

姜芝：“说的是，若是有人嚼污了青白可不知怎么是好了，爹爹重名节，说不得把我俩栓一块儿……”她说着脸就红了起来，起福了福：“余将军先养着，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说完又看了余培明几，这才转去了。

许辞在他面前看了看，也：“之前没看来，余先生打扮来还真是好看。”

她挽着我的胳膊在园里慢慢地走了一圈，说了会儿闲话，我估摸着差不多了，从她手里把手臂收了回来，背着手问她：“姜妹妹先前要我许辞的事儿，我觉得差不多了，今晚去问个准儿？”

余培明不大情愿的换上衣服，他底好，长细腰宽肩膀，穿来一副俊俏公哥儿的腔调，却偏偏苍白着面孔，两边的发衬得整张脸小巧了许多，竟带些柔的来。

年纪大了……

“那你真是一级……”

“把姜家给姜枚。”我去衣柜里翻了翻，找一件月白着天青镶边的袍来，丢给余培明：“换上这件，待会儿你传信给姜枚，我去帮你约姜芝。”

姜芝红着脸，又抬瞧我，小声问：“先前瞧着余将军不好，这会儿可还舒坦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