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懵，脑里一片空白，小声问他：“门……”

许辞：“是啊，你可得想清楚了，我还等着你养我呢。”

“我关过了。”

海若就是那个粉红裙的名字。

“上就拉。”

余培明拽着姜枚走去，沙库尔并不急着跟我说话，已经隐下去休息了，许辞走过来抱住我，一下一下轻拍我的背。

我笑得不过气来，这个男人，抛妻弃，人上绝路，他倒是堂而皇之得叫我想想自己的面，我站直了：“张泉，你错了，这空浮的东西，我是一儿也不在乎的。”

张泉闭着睛，叹了气：“你无非就是恨我，我早些年屠杀画师，现在倒要有求于你们，真是报应。”他睁看我：“我可从没求过人，楚天，现在我求你，你要我的命，你拿去，你救救海若，我知你能救她。”

许辞说着低吻住我，一拉着我的手往他后探去。

我有些愣神，许辞咬了咬嘴：“我想过了，与其叫你在这胡思想的，不如给你更加印象刻的事情，以后你回想起来能盖过去。”

我摇：“张泉你搞错了，你所谓的人，可不是我杀的，是你最幸的国字脸杀的，跟我可没有关系。”

我回抱住他，闷声：“我没事，许辞。”

许辞托着我的下仔细看我：“这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还说没事。”

张泉皱眉：“你答应我，还能得个好名，多好，难不成你非要得个弑父的名你才开心吗？”

“也关了。”

我笑着。

我：“去歇着吧，明天再说。”

余培明事非常快，到晚上的时候该评断的都评断地差不多了，我坐在大堂的椅上，冰冷又乏，余培明和姜枚向我行礼：“给主君喜。”

惨白，好像刚认识我似的盯着我瞧了半天：“我那天实在是就该杀了你的，留着你果然是个祸患。”他摊了摊手向我迈了两步：“其实我们两个都一样，我杀了你母亲，你杀了我的人。说起来，我们有什么差别呢？”

“粉红裙还没死是吗？你是用什么法儿给她苟延残痛苦地活着的？你放心，我今天一定叫她走得舒坦，当然，我也会送你去跟她个伴儿，不枉我叫你一声父亲，总得展现一下我的一片孝心不是？”

我笑着摇：“我可不敢去寻死觅活的，不然你怎么办。”

“窗……”

“唔，灯……”

我冷笑着看着他：“你第一次求人？没关系啊，多来几次你就习惯了。”

张泉面惨白地看着我，他没了权利，没了能耐，手无寸铁，像一只被光了的。我向他走过去，都结束了，我想着。

都结束了。

许辞了嘴角，轻声：“阿天，我们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