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遥不可及，又何必要去碰？

李冼简直被他了没了辙，鼓起腮帮：“你这是词夺理！……那好吧，那我也答应你，以后我什么事，也会先告诉你的。”

墨问不答了。

李冼被他吓了一，说话都结了，“你、你不至于吧？！你嘛要下这毒誓啊！你快收回去，收回去！”

她一路心不在焉地回了如月轩，谁也没理便径直上了楼，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想再去。

萧如月……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什么时候主动跟你吵过架？”

“好。”

“为什么？！”

真是愚蠢至极。

“君一言驷难追，你说的话，自然就是誓言，不需要再立誓这东西了。”

“好。”

“……那我以后不再跟你吵架了。”

“收不回去了，”墨问的表情却十分平静，“以后我不会再隐瞒你什么，也绝不欺骗你，我说到到。”

只是朋友，也只能

“无论你什么，我都支持你。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不会去问，不会计较。”

李冼似乎觉得这个话题太沉重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

“既然你是毓王的朋友，那么便也是我李冼的朋友。”

“……那好，”李冼也正经起来，学着他的样竖起手指，“我李冼亦对天起……唔？”

里去……是我自己得不够好，完全没有立场去指责你……”

一笔贯下，没有丝毫停滞，也不知平日里，是写了千遍百遍。

他为什么连多看自己一都不愿意，因为在他里，除了墨问，已经再也装不下别人。

“可是……”

李冼讪讪：“是吗……”

明明最擅长写的是小楷，却将那个“墨”字，写的如此大气磅礴。

“你这个人怎么！就不能合一下吗！”

“小冼，”墨问叹了气，“我之前就说过，你已经得很好了，不必为了这些事而自责，不是每一位皇帝都有错事自我反省的自觉。在这一上，你真的已经得很好了。”

“那……我们拉勾？”

“我……不赶你走。我们以后，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如月离开了皇，才记起自己又忘了把那玉佩还给李冼。

“我只希望你，可以不止这样对我，或者说你可以不必这样对我，但是一定要这样对天下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冼冲他勾起小指，墨问便很自然地用小指勾住他的，同时互相把拇指相贴，抵在一起。

☆、28

“……？！”

她叹了气，却是再也没有勇气回去。

“小冼，”墨问突然严肃起来，坐直，竖起三手指，，“我墨问对天起誓：我若今后再欺骗李冼，遇事隐瞒不说，甘愿上天废我千年行，以示警戒。”

那墨问……果然不是人类，看来皇上和一条龙搞基的传闻，倒是真的了……

墨问突然把他抱在怀里，“小冼，你不要赶我走。”

墨问再一次捂住了他的嘴，李冼莫名其妙，却听他：“我不要你发誓。”

“我见不得你事，哪怕一。”

“我懂。但所谓‘一室不治，何以天下国家’，我若对你都不能如此，又如何如此对天下人？”

拉勾上调，一百年不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