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孤哼了一声：“当然记得，你我二人本来商量趁那大旱削弱他们的实力，经人推算，那大旱大涝本来还应再持续数月到一年之久，可谁知竟莫名其妙突然解了，害我仓促起兵，匆忙之中只集结了五万人，没能继续南下，真是一大憾事。”

这提线木偶般的生活，当真是难熬得。

谁又能想到，他李冶不过是假扮成皇上的，真正代替皇上的脑的，竟是这位“婢女”。

斛律孤冷哼一声，“什么神龙不神龙，它若真敢来，我还倒真的要见见它！我倒要看看你们汉人神化的东西，到底长了几个脑袋几条！我斛律孤事，还从来没有后悔的！这龙鳞既然已经到了手，就绝没有再退回去的理。既然你这么不释手，那便送给你了，也当是你替我塔悍谋划策这么久，的一小小谢礼吧！”说罢拂袖而去。

诉我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们汉人不是传闻说什么，胤帝亲自去颍州祈雨，动上苍所以得以缓解么。”他语气里透着十成的不屑，“哼，不过我是不相信，什么动上苍，上苍若真的那么容易动，这天底下还哪有黎民涂炭，百姓受苦？”

沈心微笑，“约定的时间是一月，现在才刚刚过半，陛下不必心急，等时候到了，自然会取得联系。”

谢言，把那龙鳞置于光下，经过光的照，那黑龙鳞竟是十分剔透，“没错，就是你理解的龙。你还记得……之前大胤那场大旱么？”

谢言摇了摇，“当然不是什么动上苍。”他转过，面向斛律孤，“那是神龙之威，是神龙把暴涨的渭通过搬雨搬到了淮，让断的淮重新淌。之后大胤改年号为神龙，也是为了纪念此事。”

李冶嘴角勾了一下，却尽是自嘲的意味。过目，也确实只是过目了，看什么情报，不过装装样，真正谋划策的，还是他边这个女人。

沈心把一叠情报放在桌上，“请陛下过目。”

晋城，军帐。

“所以我才奉劝你把这龙鳞还回去，那条龙通天神威你也知了，若它真的有一天来替李冼复仇，怕你整个塔悍都要陷于绝境。”

“这是龙鳞。”

“那你可知，那场旱涝是谁所解么？”

李冶本并不是什么特别喝茶的人，却为了得像，把李冼的生活习惯也学了来。他轻轻呷了一茶，：“又有什么情报来了？”

他没什么心情看那些情报，压低了声音：“他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唉……”

“你这话……可当真？”

李冶坐在案前发着呆。

斛律孤一时语了，“这……”

才过了半个月吗……却像是过了半年啊……

“陛下，您又走神了。”沈心立于他侧，为他续满了一杯茶。

“龙鳞？”斛律孤略惊讶，“就是你们汉人传说中的神异之，龙？”

谢言长叹一声，喃喃：“神龙啊神龙……神龙又有何用，这真龙天都落了我谢言手里，还惧一条四足长虫么？”

“如何不当真？”他拿起那片龙鳞，“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片鳞，就是那条神龙的，而所谓的李冼在中养着他的情人，其实那个情人，就是这条龙。”

“陛下，陛下？”沈心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