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林不放心沈家河一个人去，让他换成面糊。只是接连数日都喝这些稀的，方天林吃得脸都快绿了，即便其中掺了末，他一样对此敬谢不。可还没好全，他只能拧着鼻喝下去。

这次为方天林治伤，沈家河总共付了二两多银。这还是在方天林持，没有让老大夫开贵重补药材的基础上，不然，去的钱将远不止这个数。

一肚的苦药，合着米粥面糊，养伤的日实在是有些难熬。方天林无法之下，也会促沈家河把安神药给喝了。有人一起陪着，方天林也不觉得这样的日太难过。

有了这回惨痛的教训后，方天林决定，一定要加锻炼，把练得寒暑不侵，争取杜绝病。他可一都不想再经受一回汤药的荼毒。

第16章

之后，方天林常趁着沈家河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往缸里添加空间。他没有太过分，只每天稍微加一些，尽量不让沈家河察觉到缸的异常。

看着沈家河着肚，艰难活的样，方天林中闪过担忧。这胎儿是不是太大了些？这才第七个月，就这般模样，那再过三个月会是啥情况？方天林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要不，改天找个大夫给瞧瞧？

方天林不禁叹，真是到哪都一样，生什么不能生病！

哎，这个来钱的营生，怕是不能继续了，方天林长叹一声。自个媳妇的担忧，他看在中，再过几个月，家里就会多一个孩，他不得不慎重考虑。以后即便山，也只能在外围转悠，他不能让自己意外，留下孤儿寡夫讨生活，光想想他心里就一一的痛。

看着顺的，对方也看自己顺，不需要轰轰烈烈，互相扶持着走完这一生，便圆满了。他伸手轻轻搭在沈家河隆起的肚腹上，受着掌心下的温，也慢慢合上了双。

之前方天林见天山打猎，家里攒了不少存货，再加上受伤那回留下没卖的那些，家里不缺。倒是他在接连吃了几顿后，米存量即将告罄。

吃尽是汤汤，就已经够让人痛，谁想更折磨人的还在后。一日三餐，顿顿不落的汤药，才真正让方天林叫苦不迭。偏偏不喝又不行，沈家河会一直端着碗盯着他。

等到缸见底时，方天林总算可以下地行动。他以前也受过伤，一瞧便知，伤收敛的很好。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明朗，终于可以告别天天喝苦药的日。

这几天没人挑，沈家河都一直省着用。就他这么个省法，两大缸倒是能支撑好些天。

连着躺了将近一个礼拜，方天林躺得都快发霉。闲来无事，他便开始反省。两个月来他在打猎一事上走得一帆风顺，让他有得意忘形。猎是比普通农日过得好，可为何猎那么少？还不是大家都明白，收益通常伴随风险，那些钱都是拿命赚的，谁都不敢保证，每回都能全须全尾回来。

虽则如此，方天林也只是能简单活动，离能使劲还远着。他慢慢挪着步，钱去找人挑。

方天林这回是他运气好，仗着素质健，人又年轻，反应灵，这要是年纪再大，反应再慢，结果可以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