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见他衣着讲究，气度不凡，拇指上还带着上好的血玉扳指，立刻络地起介绍：“老板好光啊！您拿的这只叫霸王貔貅，是我们云南独有的雕刻法，你看它和成直角，横正，横叫‘人无横财不富’，招偏财，正是‘江山永固’，招帝王正财。王霸全占了，保您腰缠万贯！”摊主说着，拿光手电给他照料：“而且你看这底料也是好料，看这透明度，这……”

老板比了个五，李戊挑起眉，掏光手电，去照翡翠里的杂质。杜聿扫了一旁边摊位，摊主是中国人，难得摆了几件雕刻的吊坠，杜聿随手捡起一只白底飘绿的貔貅吊坠来看。

“李哥、杜少，这位先生姓茅，叫他阿茅就成！缅甸国籍，着中国人的血！”司机大哥眨眨，把人引荐给他们：“翡翠他可是行家，比我上好几个段位呢！”

“你这个霸王貔貅倒还算新鲜，这些就算了。”杜聿还是摇。

“小老板你别急，看看这个！”摊主拉住杜聿，从自己袋里又摸索一块，这块料黑黢黢的，虽说雕刻的也是貔貅，可这颜就古怪了：“小老板，这个可是稀罕货，全看你识不识货！”

“汉人，不吃苦。”阿茅笑呵呵的朝着李戊他们摆摆手：“下次，早来，抢货！”

一家小古玩店，如果这次有看上的好东西，正好可以补补货。

车又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在五钟天发白的时候抵达瑞丽傣寨。杜聿在李戊的搀扶下跌跌撞撞下了车，司机大哥打了个电话，立刻有人过来接应——翡翠行业得很，没有地蛇引路，行家也难免失手。

“老坑，冰糯，满绿。”阿茅指了指货品，裂开嘴笑起来。以现在的行市，这品质的手镯，如果是真品，起码上百万。

所谓货，就是这一批货里品质最的，来晚要被人挑走的。杜聿随着人细细打量着摊位上的货品，多是手镯、平安扣、戒面这工艺简单的饰品，还有很多未经切割的料原石或者只切开一角的玉。阿茅把他们带到一个小铺位跟老板说了几句缅语，老板立刻从包里掏一个纸包，里面全是一只只翠绿透亮的手镯。

——

翡翠，绿为翠，红黄为翡，绿越正越好，翡越多越贵，而纯黑的

摊主看杜聿摇，转手从大包里又拿几块吊坠让他挑，这次除了貔貅，还有观音、弥勒佛、如意、葫芦……

李戊，和阿茅一番寒暄，几人鱼贯着朝中缅街走去，狭长的街蜿蜒而去一望不到尽，映满的尽是鳞次的大小摊位，一块布铺在地上，琳琅的翡翠错落码放，摊主除了当地的少数民族和汉人以外，还有不少缅甸人、孟加拉人、印度人、基斯坦人……傣语，普通话、缅语……南腔北调的讨价还价声此起彼落。

杜聿把玩着翡翠貔貅，翡翠翡翠，先看，再看，这块料的确清透，但是只在貔貅飘了一丝绿，不够好。而且……杜聿失笑，也不吉利得很！

既然只是踩，李戊没打算多货，他只是了，拿起手镯仔细把玩了一会儿：“什么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