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直白地表达对自己的喜，清明不敢相信地睁大睛，再三向顾远确认，“真的吗？为什么？”

“好厉害。”顾远称赞。

“我保证。”

他松开清明的手，蹲到满脸不舍的清明面前，“我还会再来的，我保证。”

“难怪。”清明觉得自己突然间想明白了，“一定是因为你生病了，你的家人才不让你活的，所以你才什么都不会。”

伸手摸摸自己消瘦的脸颊，“是啊，哥哥也生病了。”

清明听得白的耳朵都红了，他不自在地扭过，不大好意思看顾远，“这没什么的，其他人也会。”兴许是怕顾远反悔，他连忙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会努力学的，李伯说再长一我就能上灶台了。”

上依旧有几分病的顾远，“哥哥是不是也生病了？”

清明再一次伸手指在顾远的额了一下，认真得像是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他言又止，地看了顾远一，就迈着小短噌噌噌地跑了回去。

“没，没什么。”清明努力绷了小脸，嘴角却压也压不住地往上翘。

车窗要下来，王重山清俊的侧脸，顾远不自觉地一抹微笑。

“嬷嬷们对我很好。”清明提音量大声调。

清明牵着顾远的手把他送到小金星的门，拐角的一辆车看他来，慢慢地驶到门。

顾远并不抵他的碰，合地闭上任意那只小小的手指从眉心摸到薄薄的上，“是啊，她们都很我。”

从话里听他的不满，顾远充满歉意的一笑。

顾远伸手搂着清明的腰，破费力气地把他抱到自己的膝上，“我也喜你，最喜。”

嬷嬷们仁慈而善良，尽心尽力地给予每个孩公平的，用不偏不倚的态度对待每个人，这本应该是最值得提倡的。但是孩啊，不都希望自己是特别的那个，获得最多的玩，最多的关注，最大的疼，这是只有家人才会无条件给予的，也是小金星里的孩谁也不敢奢望的，因为他们都是被自己的亲人丢弃的。

“是，是啊。”顾远厚脸地不否认。

“真好啊。你的家人一定很你。所以他们才会什么都不让你。”清明带羡慕地伸一只手指碰了碰顾远的额。

“厨房里的活你都会，还会给小宝宝换布，洗布，还会喂……”顾远一本正经，“你会的这么多，我当然会喜你。”

顾远把他的小手握在手心，“嗯，以后再来看你。”

“好，我知了。”顾远答应。

“你保证？”

顾远抱着清明断断续续地说着话，外很快就有一个脑袋探来，“顾远，女生那边差不多了，我们也好了，没事的话待会就能走了。”

“你真幸福。”清明客观地下结论。

清明沉默了半晌，才又说了一句，“嬷嬷们对每个孩都很好。”

“她们呢？对你不好吗？”这个她们当然指的是院里负责照顾孩们的大人。

待来人走后，清明扯住顾远的衣领，看起来心情有低落，“你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