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聿摇了摇，低下脑袋去油渍，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抬起：“我叫宋聿。”

起脸微笑，两个小酒窝灿烂得简直要闪瞎他的。

何旭虽然日过得糙，但心并不大，一眨功夫就全想明白了，记起自己在宋聿底下偷懒的模样，有儿心虚，忙轻咳了一声对宋聿说：“宋先生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下次你告诉我，让我来。”

宋聿也不客气，其实何旭很怀疑他本不知“客气”为何，听了就乖乖的缩起两条大长，何旭从他边跨过去，又从柜里拿一瓶清洁剂，两个人忙活了一个多钟，才算是收拾好，何旭一瞧自己的白衬衫上全是黑漆漆的陈年油渍，就浑发，但瞥见宋聿更狼狈，还是耐着：“你衣服都脏了，要不要去洗个澡？”

“嗯？”何旭不太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在等待宋聿洗澡的期间，何旭已经忍无可忍的脱下衬衫换了条白T，他心痛的瞧了自己浆的衬衫，然后将它团成个团丢了垃圾桶。

他一边挤沐浴，一边剖析自我，刻反省：这不对劲啊，我又不是没有过小男朋友，长得好的不少，识大有谈吐的更不少，怎么会看上这么个槌呢？难是太久没恋，已经这么饥不择了？

宋聿这人，不善际，但是对于人的情绪非常，真的就像小动似的，眨着睛不知所措的望着他，何旭一对上他的睛就觉得心被猫挠了两爪，脸蹭一下就红了。

他来的急，上的没全，T恤正贴在上，半透明的、瘦的腰线，那不像是健房里生生练来的，而是一更有力量、浑然天成的俊。

还没有从心痛的情绪中回过神，宋聿已经洗完澡来了，一条宽宽松松的运动大衩，一件彩票店赠送的T恤衫，上面还印着“大□□”三个大字。

煤球：“……

宋聿，何旭一边想：“他果真是个槌。”一边去开：“那你先等等，我给你烧。”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有私心的，但那只是个，现在却膨胀成了一棵参天大树，他的了一檀香的空气，明明说是清心安神，结果躁动得更厉害。

宋聿拦住了他的手：“已经烧好了。”

两个人呆鹅似的，大瞪小，还是何旭先回过神，貌岸然的谴责自己的脸：红个！没见识的东西！然后自己卷了换洗衣，了浴室。

何旭活了二十六个年，自己是直是弯心里明儿镜似的，乍一见这么有冲击力的场景差把持不住，还是宋聿面微红的看着他，将他拉回了神。

他正这么心猿意的想着，忽然听得“咔嚓”一声，正是门把转动的声响，他反应不及，只来得及面绯红的用巾捂住/下，结果从门里来的却只是个黑球。

“……好。”

何旭：“……”

镜上还有雾，浴室狭隘的空间里则留有的沐浴香气，何旭的沐浴是家装，他妈说是超市特价行给他的，一个人不知用到猴年月，于是他便让宋聿不用新买了，两人凑活着用一瓶。

何旭：“……好，阿聿，你让开，我过来帮你。”

“大家都叫我阿聿，你也可以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