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旭有些诧异地瞥了它一：“谁说我要跟他在一起了？”

煤球陪他看了一会儿，无聊地打哈欠：“你为什么要找姓钱的去调查严丰？我以为你会去调查宋聿的。”

何旭了：“这只是个拙劣的假设，已知的组织成员只有莫丁，成员间会有，可面店人来人往本分不清，而严丰他在我还没来警局的时候就小名气，现在已经是警局的一把好手，我拜托他帮忙调查宋聿，他要是那个组织的一员的话，肯定会和莫丁取得联系。”

煤球陡然从茶几上到了地板，转了几个圈又到薯片袋里叼了一片薯片：“这个问题好复杂，嗨呀，我也不知该怎么说，简单来讲，你不会把猩猩认成人的吧？就算你小时候没过门，可你妈把你抱去玩，你也知在路上走的是人，而不是别的动吧？

“那也不一定吧，人家完全不用特意跑面店里的，一个电话的事，说不定就是想吃碗面

何旭莞尔一笑：“我喜他啊——好了不闹了，继续说，这个理论在宋聿上不成立，可是他本来就很特殊，他看得见你；所以我试着把这个理论在常规上——”

何旭掀开，一个叫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想知？答案换答案。你先告诉我这世上有没有你的同类？”

“万一人家是白的呢？”

何旭倒也懒得卖关：“看到宋聿的时候我就在想，就算是超能力也未免太夸张了，这很明显的超越了人极限。而你能够提起，尤其是烧饼的天赋也非常不科学，你是烧饼之神，以此类推，那他是不是电神呢？”

煤球歪着想了想：“没有。”

煤球还是有不太信，那严大个以前来过家里，一正派，连眉间的褶皱都闪着与众不同的圣光。

“不说远的，就单说黎明市，好吃的不计其数，既然烧饼能成神，为什么你能断定别家没有呢？”

原理一样的，我可以分辨同类，但是我生活在黎明市几十年了，也没见过和我一样的。”

煤球沉默了两秒：“……你是想睡完就跑吗？你可真是个人渣。”

煤球：“你的意思是，严丰是……警察之神？”

何旭其实想跟那球解释一下文化输和教育的影响，但是转念一想它统共就那么大，还要包那么多官，恐怕留给脑的极为有限，脆作罢。

何旭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能变白是煤球准无比的痛脚，它凶狠地起来撞了一记何旭，怒骂：“白人黑人和你长得不一样，你也没把他们不当人啊！”

败：“就四天前呢，因为他招来了那个玻璃人你差就死啦！还好我机智！要是你再跟他在一块儿，九条命都不够你的！”

煤球可不知他是这么想的，要是知非揍死他不可，现在只是咬了两撮何旭的发撒撒气：“好啦好啦，我解释完啦，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调查严丰？”

何旭好脾气的耸了耸肩，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究，他两指夹起一片薯片放中，右手将信封里的照片和资料全都倒来，一张张看过去。

煤球显然不同意他的说法：“我是从烧饼之中诞生的神明，因为人们喜你家的烧饼，他又没人知没人喜，怎么会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