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知那些猫猫狗狗的听觉会受到多大的损失吗？你知不带牵引绳到跑，要是在路上很有可能车祸吗？你知它们饱受生理支、甚至有可能患病的痛苦吗？”

我是神了，我终于踩在了他们上，我要让这个看不起我的人类世界付代价，我要让

张琦虹哑无言。

，怒吼：“我怎么去问它们的意见？它们本不会说人话！你这是在词夺理！”

张琦虹脸惨白，疯狂的摇，摇得泪满面却浑然不觉。

“你的所有为它们好的前提，都是——我觉得。我觉得这是为它们好，所以怎样，这本上就是一自我满足，要是你的阿苗在小偷来那天退缩了，没有冲去保护你，你还会喜它吗？”

何旭顿了顿，讥诮的摇了摇：“不会的。但它不但救了你，还以一极其戏剧的方式死去。你恨你父母，我看得来，你恨父亲一事无成只会拿女儿撒气，你恨你母亲一走了之留下来你一个人受苦，在你的童年里，你恨所有的人类，你着你的狗，你和它站在同一战线对抗着整个人类世界，而它的死亡方式更是加重了这刻板印象。”

何旭松开了宋聿的手，宋聿扫了他一，悄声说：“飞鸟快来了。”

何旭却不依不饶的，声音如刀般往她上割：“我看过你的个人资料，你读书非常的刻苦，刻苦到没什么朋友的地步。没有朋友，很难过吧？没有钱呢，也很难过吧？你一定很恨这个世界，这个从小到大，都对你没有一丝一毫善意的世界。”

何旭凉凉地：“对别人这是词夺理，对你不是，是你信誓旦旦说把它们当成家人，也是你信誓旦旦说牺牲少分，成全大分；可你并不知这少分的意愿，如果换成人，这违反基本的人权，先前分明是你认为它们应该和人平起平坐，怎么，这一会儿又不说了？”

“但是你二十多年来的世界观又告诫你，这想法是不对的。你想报复这个世界又没有足够的勇气和理由，于是你在脑海中把你的阿苗搬了来，陈胜起义时候也让人着鼻喊：‘大楚兴，陈胜王’，虽然拙劣的不行，但好歹有了理由。而你则更完了，你不但骗过了别人，你也骗过了自己，你告诉自己是真的、全心全意的为了那些可怜的浪狗。”

“你肮脏的内心盖上了一条鲜血染成的遮羞布，它在你没有察觉的角落里窃喜着：‘我可是神啊！人类算个什么东西？那些曾经欺辱我、嘲笑我、看不起我的人类算个什么东西？

“我知。”何旭嘴蠕动了一下，首字和尾音几乎连成一个圈儿，他安抚的拍拍宋聿的手，又向前两步，蹲下来同张琦虹平视：“你知有些养的人有多可恶吗？明知它们听觉锐，还在脖上系个铃铛，名曰：防止走丢；散步的时候不带牵引绳，名曰：让它们玩得更尽兴；不肯绝育，名曰：解放它们的天。”

张琦虹挣扎想说什么，何旭在她的上虚虚一：“你知，但你又不知。我夏天吃完晚饭去散步，经常碰到有人在遛狗，那些长狗都被剪了各式各样的造型，我曾经跟狗主人说过，你知他怎么回我的吗？他说：‘我知狗不用肤散，但是耐不住夏天，我看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