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把严丰一家敲了，将林虞抢来，也好过在超市蹲，等一个可能。

你对他的怀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宋聿说：“小鱼儿被绑那天，是在超市门，严丰老婆去追自己儿，回过神来小鱼儿就不见了。小鱼儿很乖，不可能会跑；而且她很聪明，要是有陌生人，这么多人的地方，她一定会大喊大叫引起别人的注意力。所以绑架她的，要么是手猝不及防，要么是熟人。对小鱼儿的行程这么了解，一定是熟人。”

这是他们三人的唯一一次同游，宋聿可惦记得厉害。

“因为有内的缘故，这次保密得

何旭垂下，忽然长长的叹了气：“到了这个地步，我还在想方设法给严丰开脱，毕竟我刚警局的时候，是他领我的门，我们生死好几次，他当得起一声‘哥’。”

“不是归海关么？”

何旭片完腰，拧开了煤气灶，锅冷油，腰一抖下去就刺啦刺啦的响，宋聿忍不住后退两步，就听何旭的声音伴着爆炒腰的香气，一同飘了过来。

何旭笑了一声，低下去片腰：“什么时候开始？这说不清，我们警察办案，证据很重要，但在抓证据之前，那一瞬间的直觉也很重要。不过非要说的话，应该是我手册被拦的那次。”

何旭有些诧异地眨眨睛。

不过转念一想，宋聿又不是傻，现在肯定能回过味来。

“可是，”何旭颠了下勺，陡然笑了一声，“凭什么那么巧呢？”

他把豆芽择好、洗净，整整齐齐的放到盘里，递给何旭，何旭了声谢接过：“陈程说没有之神，我信，但要说查不到谁拦了我的注意手册，我可不信。真当那么多警察是吃饭的？”

“小鱼儿被绑了。”宋聿从善如的接了下去。

“当然了，这是我的猜测，我当时除了严丰，还怀疑陈程和杨庸章，杨老这姿态、脾气，真是太有迷惑，我好几次都险些把他当成内，直到后来……”

何旭轻轻摇了摇：“这倒不一定，这条线路太好摸，不用太熟也行：比如那是离严丰家最近最大的超市，家里来小孩了一定会去采购，小孩大多喜吃甜品，又容易被新奇的事引，所以他们提前两天坏摄像，就是为了小孩跑去吃氮气冰淇淋的时候，能不被拍下来。量定制的大概率事件，合情合理。”

“挑这个时间下手，摆明了是不敢正面锋，可我们去椋汉县不过四五天功夫，等我们回来，就再没有机会了，必须一击必中，你觉得要是你，还有心思慢悠悠地搞大概率事件吗？”

“好。”

宋聿摇了摇，设地的想了想：“要是我，会主动击。”

何旭斜乜了他一：“海关不是警察？都是警察之神了，难这都查不来？——把白菜给洗了。”

“可越想给他开脱，越觉得不对劲。他突如其来的任务，避开了解救人质；送我的、那把不知哪儿来的枪；还有胡程扮成汤悦……”

毕竟概率再大，也只是一个可能。

宋聿想了想，就是他们带林虞去泡温泉的那次，本来三人立在山看日，正是其乐的景，却被莫丁一个“市即死”的电话吓得，好的家游也就半崩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