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止：“你没病吧？”

封泽不再说话，车很快离开市区，到了地郊外的殡仪馆门，顾易止示证件并说明来意，负责人领他走到停尸房门，查过记录后，带他们来到存尸柜前，拉其中一个柜，说：“这就是你们要找的张小燕。”

“楼，不过据目击者说她死前曾自言自语，而且她的父母都说她有一个男朋友，但没有人见过。”顾易止皱眉说，“这情况和唐晓意很相似，这个所谓的男朋友，真的存在吗？”

“你倒有悟的。”封泽睨了他一。

“人在死后虽然三魂六魄会窍，但只要没有下葬，尸就会有残余的灵魂气息。”封泽说，“但这尸上什么都没有的，她的灵在窍之前就被走了。”

“你是说她魂飞魄散了？”顾易止好不容易找个形容词。

“我不知，林微有重大嫌疑，局里的同事已经去调查了。”顾易止神情凝重。

“你最好把四个死者的资料都给我。”封泽想了想说。

“那都是机密文件！”顾易止叫起来。

森森寒气中，一惨白的女尸。顾易止，说：“我们要对尸行检查，你先回避一下。”

“在怨鬼游魂中，有一分就是因为没有找到本，灵魂缺失，才导致无法投胎转世。”封泽说，“她的现在就是一空壳，别说投胎，连当游魂的资格都没有。”

封泽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他觉得自己也是疯了，居然真把车往太平间方向开。路上，他问：“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她是怎么死的？”封泽问。

女尸长期于超低温状态下，表面结了一层白霜，隐隐泛恐怖的青。封泽眉渐渐皱起，手指在她、肩、腹三过，沉声说：“她的灵被走了。”

“你认为这件事还没有结束？”封泽问。

“我不是法医。”封泽没好气地说

“但你是天师呀！”顾易止推搡着他，“快走快走，我们先到太平间再说！”

“我查过了，林微并没有杀人动机，她与四位死者要么素不相识，要么关系平平，她本没必要杀她们。”顾易止说，“也许这几桩案真像你所说，不是人杀人，而是鬼杀人。在上把卷宗封存之前，我必需找真凶，避兔现更多受害者！”

在警局好保密工作是第一要务，任何一件案的卷宗都是不能给与案件无关的人员的，包括死者的亲人，这是在警校时就已经固的思想，但前这几桩案明显不能用常理来推断。顾

“这大白天的我跟你看尸？”封泽嗤笑一声。

“现在案有了重大突破，你帮我看看，张小燕的尸有没有古怪。”顾易止说。

“但拿走别人的灵魂有什么用？”顾易止问，“这又不是，还能拿去当饭吃？”

“看来你可以应付，那最好，我也省得惹上这一个大麻烦。”封泽淡定地笑了笑。

“其他三个人的尸都被亲人领走火化了，只有张小燕的尸还在那里，跟我去看看！”顾易止拍着仪表盘说，“走走走，别耽误时间！”

“那行，我在外面等着，有什么事就叫我。”负责人脆地说，临走前还不忘带上大门。

“灵？”顾易止没听明白。

“哈？”顾易止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