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情绪很冷淡的人，我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不能信任别人，也总是觉得不安，可是这些其实不能怪你，换作谁要经历你这些事情也未必能像你这么，所以我想你的爸爸在世的时候一定给过你很重要的东西吧，所以你失去他之后才会一直一直都走不那难过。”唐惜说着，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抬对他笑，“不过我觉得你被你哥哥治愈了，你心里面的绝望好像被他驱逐了去。”

“别走，求求你了，别离开我，许亦泽……”他地抓住许亦泽，着泪不停地低声哀求，“再给我一时间，再等等我，不要丢下我。”

城市消失了，月光也隐匿了，四都变成了彻底的幽暗混沌，只有前愈发透明的泛着微弱的光芒。

“季遥，季遥？”唐惜在季遥面前晃了晃手，把他的注意力唤回来，“你在想什么呢？”

季琛不知第几次从

爸爸你。】

父亲除了回忆什么也没有留给季遥，所以他小时候曾经一度很害怕长大，害怕新的记忆取代了旧的记忆以后，关于父亲的一切只能给遗忘。

“没什么，想起我爸爸了。”季遥说，“小时候我只要一个人待着就会想起他，好像只要我记得他，他就会一直陪在我边一样，可是这几年我发现想念还是很，记忆却已经变淡了，我觉得他好像离我远了。”

“我可以等。”许亦泽和煦地微笑着，脸边有个浅浅的小梨涡，用手指了他的额，然后渐渐化作一缕闪烁着星光的尘埃，最后彻底散在了夜风里。

“好像是这样的，”季遥说，被她的笑意传染了，脸上漾开了很淡的笑容，“因为他很我，很希望我很好地活着，所以我也很想努力地活下去，因为他存在着，所以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绝望都不能将我击倒了。”

夜空如墨，月皎洁，整座城市都沉睡在冰冷里，旁依靠的人却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唐惜问：“你难过了吗？”

☆、Chapter25

许亦泽就着他的手也咬了一苹果，就咬在他咬过的地方，嘴在他留下温度的地方，话里仿佛带着苹果甜的香气，“我会把整个都给你。”

静谧之中忽然响起一咬下苹果的清脆声响，“许亦泽，如果我们两个都快饿死了，而你手里只有一个苹果，你会分一半给我吗？”

他转过脸和许亦泽四目相对，眸里转着柔的神，忍不住伸手牵住他的手，“为什么？”

“好像不是。”季遥摇了摇，神很放松，睫温地垂着，“你知吗，我离家走那天我哥哥把我接回家之后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我突然有一小时候在家里睡醒过来爸爸陪在边的受。我觉得他把位置让给我哥哥了，或者说，他把我给我哥哥了，让我不要再惦记他那么，为他的离别而难过。”

“因为……”许亦泽的嘴动了，声音却忽然消失了，像是被茫茫的夜吞噬，也开始变得依稀透明，视线却依然带着温眷恋的柔情落在他的里。

那个下午那位医生走了以后，季遥还在他们会面的咖啡店里攥着那封信坐着发了很久呆，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中牵着孩的父亲了神，觉得关于自己父亲的回忆在他脑海中似乎模糊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