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斗忍不住：“你这是成龙啊！燕兄偏激了——”

燕狂徒心情好转，两解决了大包，抹抹嘴，：“老小那时可是在我手下吃足了苦，每次被我像打沙袋一样的打，我就说，你不练拳，一辈打不过我，只有挨打的份儿，怎么样，还要不要练拳，要不要息？老小脾气上来了，终于被我打服，开始跟我学拳……”若有所思地剔牙。灯光下，狂徒燕几的上也有了白发。

梁斗：“燕兄过激了，李帮主只是不显山得伶俐罢了，绝对不是个蠢野的人。”

梁斗想起李沉舟的面貌，实在不能同意这个“一脸呆相”的评价。不过燕狂徒本是个狂人，无法常理论之。他看到梁斗脸上的惊奇，哼：“你们一个个对我那老小是敬服的很，当他是块人，却没看但当初要不是我把他像拣条乡野笨犬似的从街捡回去，费老大的工夫帮他开窍，他今天能娶上赵师容那个女娃娃，当上什么破帮主？你是没看到，他当初是多么蠢野的一块料，除了馄饨下的熟溜，三打不来一个，你问什么，都给你装死，把我那个气的，上去就他！……”

逛，没想过回去一趟。等到好不容易想起来回去，沉舟已经快两岁的了。我看着小东西，长得喜人，心血来地帮他洗了几次澡。也就几次澡了……后来我野上来，又跑掉了，一路往南，直奔到广州，跟人贩蛇去，把他们母两个又扔到了脑后……”

燕狂徒见自己儿被夸，心下得意，脸上眉飞舞，嘴上却批驳：“蠢野就是蠢野，什么不得伶俐！像他当初那样，不是下馄饨，就是贩报纸，能有什么息？我骂他来着，你猜他说什么，他说他不想有息，说他娘没跟他讲过这个。听到萍萍的名字，我就来气。漂亮的女人啊，唉！私下里我是对萍萍内疚，可是她也不能背着我找男人啊！我早就听说我不在家，她跟这个那个人递眉送的，还净是些穷酸书生，我呸！反正那个老小，跟他娘一个死儿，还不想息！我了他几次，把他得鼻青脸，我告诉他，他要是不息，最好别让我见到，否则见到就往死里，我那拳，嘿嘿，摸小娘儿们的是一个滋味，打人的时候可是另一个滋味……”

“等我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又不知多长时间过去了。我回过渭城寻他们，那边人说萍萍带着私生早就离开了……哼，私生！我一听就来气，上去就去撕那人的嘴……寻了他们一段时间，没找到，不耐烦起来，又开始到闲逛……那一年，我在铜陵跟人吃酒，面对着小街，街面上有个十来岁的男孩卖馄饨。那个小我没在意，那个馄饨车，却是熟。吃着酒，再去瞅那个小，那眉可不就是萍萍的麽！不过长得更开，一脸呆相罢了。”

“哈！”燕狂徒又抓个包，“那又怎样？有成龙的条件，却去整天卖馄饨，脑坏了！老小不肯上，我打也要把他打上！嘿！我这是看他是我的，才的他——他的眉是萍萍的，鼻嘴却是我的。老小生得好，青于蓝，这是没得说！生得好就不该卖馄饨贩报纸，一肌要用在刀上……”拍拍沙发的扶手，“这次事情过去后，我要好好跟老小联络联络情。你当我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