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林云却问：“如果我们要来住，陈门主不迎？”

林云，忽然又扭问：“有个事……”

“嗯？”

林云拱手致谢，三个人了陈府，林云又咳嗽了几声，白隐替他收了大氅：“可是冷了？”

白隐：“他修的黑巫术，在西南却类似我们这里正经的玄门。朝廷要安定西南边陲，除了官府，也要仰仗他们这样的势力，既然是朝廷认定，自然不算妖。”

“自然一样迎。”

白隐：“我看你好像受了冷风，脸不大好，今日就到这，咱们先回去。”

陈秋灵面上几分傲姿态来，冷笑中带了几分痛恨：“以前住得，现在就住不得了？”

林云还没说话，旁边的巫行却笑：“良人？你们两个何时结成了侣？”

“我知你心里如何想，想我迂腐不堪，斤斤计较。我白隐原就是迂腐计较的人，不想和别人重样。我觉得良人甚好，有言：“厌厌良人，秩秩德音。”我少年时读到此诗便觉得很好，古时夫妻互称良人，非夫非妻，两厢平等，不正适合我们两个？”

院内，却叫住了巫行：“不知你如今住在哪家客栈，如果有什么不方便，尽来我们陈家住。我哥哥虽然已经不在，但还有我，我虽然不如哥哥招待的周到贴，但也可以保你在这里住的快活。”

“为何？”

“再者，我知有许多人喊亲近之人为弟……但从前韩秦川总喊你云弟，好好的称呼，被他给糟蹋了。我不想让你听见云弟柳弟，便天天想起他。”

“你说奇不奇怪，同样是修邪术，为何我就被人痛骂围攻，他就很多人愿意结？”

他说着上帷帽，转瞬便凌空而去。林云看他消失在大雪之中，眯着说：“这个巫行的话，你觉得有几分可信？”

谁知他这般不正经，白隐却是板着脸，：“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愿喊。”

“……”

“我们如今既以侣行走江湖，不该这样称呼？”白隐看了他一，然后抬起看向前方，一边走一边：“你可知寻常夫妻，都是怎样叫的？女唤男相公，郎君，男唤女娘，拙荆，可你我不算是夫妻。”

“两个妖结成侣，可不是好事。”巫行说着拱手：“今日多谢你们，来日还会相见，告辞。”

“我从前听过他的名字，听说他虽然巫觋，但为人光明磊落，颇有侠气，江湖上很多人愿与他结。他今日说的话，也未必是假的。”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我原也没说要像夫妻一样啊，你可以叫我杨柳一，柳一，要想亲一，可以喊我柳弟，嘻嘻嘻。”

“那个……”林云突然觉得有些怪异，吞吞吐吐：“你刚才当着他们的面，为何那样称呼我？”

林云：“这世真是不公平。”

林云明白

白隐：“这与你无关。”

“不劳陈门主费心，我这人散漫不羁惯了，住不得你们门大。”

“首先，我知你不是杨柳一，我若喊你杨柳一，没办法对你如此亲近，我自己心里有坎，觉得像是对别人如何，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