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她当年为什么嫁给了韩秦川么？”

“殉情？”林云颇有些吃惊的神，摇说：“我，我并不知这个。”

林音音摇：“当年我随家师到白家客，听说这白家小在你死了之后，便几次要自杀殉情，悬过梁，投过湖，都被人救了，白伯父找人将她看了起来。也难怪，都说自己的弟弟杀了自己的未婚夫，白家又是那样注重礼节的人家，白小端庄贤惠，她还未过门就守了寡，一辈还有什么指望，若是不死再嫁，名节上有亏，若是不嫁留在家里老姑娘，一则为白家蒙羞，二则日日对着手刃了自己未婚夫的弟弟，心里的煎熬可想而知……”

“所以我一直怀疑，当年救下我的，或许是白家的人，当年白隐不过是一介书生，他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救我来，是不可能到的。”

“我听说她后来有些疯癫，不知她为何又嫁给了韩秦川。我只知这门亲事可给韩门主带来了好名声，都说他仁义，不忍心白家小一辈孤苦无依。要知他的份相貌，想找一门更好的亲事，也不是难事。”

男人，整日里只想着嫁人，从不想娶妻？”

林音音愣了一下，叹息说：“也是，修兄没有告诉你，大概也是觉得说了徒增伤，她如今已经是韩夫人了，告诉你她对你用情有多，又有什么用。”

“自然是知的，”林云觉得这林音音算是可靠的人，对他也有救命之恩，便坦然相告：“实不相瞒，白隐告诉我说，我的还在，就在白家地。当时应该是有人救下了我，将我给了他。他或许是怕人追究，才谎称已将我的尸销毁。白家公的话，说来自然人人都信。”

林云脑海里浮现慧端的容貌，实在想象不这么端庄的人，疯癫了之后会是什么模样。她若是恨白隐，又如何会不恨毒杀了自己的韩秦川呢。是什么样的因缘际会，让她成了如今的韩夫人，当日离别她下的泪，又有几分是把他当成了林云

“你莫不是以为救你的人是白伯父，或者天师白冲之？”

林云摇：“我也不知。这些事，或许只有白隐清楚，我问过他一两次，他总不肯说。”

“你刚刚说了一半，慧端最后如何嫁给了韩秦川？”

她说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林云：“不对啊，当年诛会上，白兄也曾立下大功，就是他亲手销毁了你的尸，如此仇大恨，为何你们……难这些你也不知？”

“那也很是奇怪。我看修兄对你，确实非比寻常，可是白伯父很是痛恨你，我却是知的，难他也是戏？你的尸要想放白家地冷藏，必定要经过白氏宗亲的同意，非修兄一人之力可为。他想要偷偷放，那是不可能的。”

“真是奇怪，”林音音低思索：“修兄当年在朝堂年少成名，若走权贵之路，必能成国之栋梁。你想，家族里最受期待的儿郎，风华正茂前途大好之际，突然走了玄门，白伯父竟然还答应了，我就觉得不可思议。照你如今的话所说，修兄甚至还藏匿了你的，而且藏在白家地，这更叫我匪夷所思。若不是修兄骗你，便是这里有大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