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黎荀把冰袋拿下来，一手撑着床垫坐起时，一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不远响起。

黎荀没有说话，可是却在微微地发抖。

“当然不知。她一直以为，是她的诚心动了福利院，所以才能那么顺利地领养你。”

周皓染看着黎荀，继续说，“为了不让失望，我先是联络了福利院，表示会赞助他们建造新的校舍。然后，又去见你的亲生母亲。那时候她在一家珠宝饰品店里导购员，我和她商量有关你的事情。”

“妈妈知你这么吗？”黎荀锁着眉，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在电话里对说，别为了这事情来烦我。那时候我正为帮会的生意打拼，本没空那些事情。可是，在私底下，我还是去帮调查了一下你的世。并且很意外地发现，你并不是孤儿……”

卧室里很暗，窗帘都拉拢着，不知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那么，你知我的亲生母亲在哪里，却在爸爸妈妈的事故发生后，什么也不告诉我？”

“要是我说，我想呢？”黎荀抬，注视着周皓染，“我已经十九岁了

周皓染被打开的手，涌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可是他的心更疼。

“真的只是‘商量’而已？”黎荀冷笑着问。

“是，Boss。”李力跟在周皓染旁，为他们撑伞。周皓染没再说话，他小心地把黎荀抱车里，用毯包裹住他，就驱车离开了公园。

沉，“先回家。”

然而，当周皓染的手掌覆上他的肩时，黎荀想起什么似的挥开那只手，大声，“请不要碰我！”

“我知你现在很生气，也很困惑。”周皓染在床边坐下，“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皓染低沉地说，“她也不知有关你亲生母亲的事情。”

“唔……？”额上有微凉的受，黎荀在睁开睛的同时，伸手摸了摸放在自己额前的东西，是裹着冰袋的巾，所以才会这有冰冷的觉。

“那是怎样？我真希望这只是一个梦。”黎荀握拳，声音变得沙哑，“我竟然是被亲生父母卖掉的……”

“……我承认当时我是恐吓了她，要求她永远都不能认回你，并且给了她不少钱。然后，我又以同样的方法吓退了其他两对夫妻，让他们放弃领养你。”

“你已经是我们周家的人了，告诉你那个女人的事，又能怎么样？”周皓染蹙眉说，“你难还想去她家里吗？她已经结婚，并且有两个孩了。”

“我怎么在您的房里……？”仍旧在刚醒来状态下的黎荀，有些糊里糊涂的，他不仅疼，而且还有些眩。

“会疼吗？别急着起来，你再躺一会儿吧。”周皓染来到床边，他一直坐在大床对面的单人沙发里。

“不，那个时候……你确实是福利院的孩，”周皓染解释，“而我的、你的养母，她非常想要领养一个男孩。所以，在那段时间里，她经常去福利院参加一些活动。”

“在那里，她看到了你，非常喜你，还特地打电话来告诉我。”周皓染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怀念着过去，也透着哀伤，“她担心没办法争取到你，因为当时有另外两对夫妇对你也很兴趣。而且，他们的条件也非常好，都是书香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