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韩寂并不亲自教授什么，只留云阶独自熟悉地形地势。

很长一段时间，韩寂账内的烛火总是彻夜通明。往往帐内的情形，一人一册，各不扰，或云阶捧着兵法独自辗转在地形图和沙盘之间。而韩寂则有问才答，看得疲累了便倒睡，也不烛下的云阶一副痴傻模样。

童怀定在原地，抓住他的手，语声迫切，“我不求晋升，只是仰慕将军……”

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

“我说过不必等，你和其他士兵一样寝便好，我不用人伺候。”

待他烂熟于心之后，才就兵书所言演练兵法。

第7章七

云阶听了个半清，手自动垂下，看牢了童怀，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孙兵法曰，兵者诡也，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

每日练结束傍晚开始，云阶埋韩寂营帐。

不过云阶对韩寂是心存激的，大抵就如为他所救的士兵对他一样，况且韩寂实实在在算救过他。

谋略这等事非一朝一夕可成，云阶决意先以切实的战法阵法为上。

“军中禁令，不得擅离职守，你来军营一年多这规矩都不知？”

这日，两人就下回的作战方略商讨时，韩寂被大帅请走，于是云阶提早回帐。

云阶的脸便塌下来，“以此谋求晋升之是为不耻。回营去吧。”

无论多晚回帐就寝，童怀总在等他。

童怀三分委屈，弱声，“军规我条条铭记。”

然而两军对峙，不血不牺牲，恐怕不可能。如若不然，或燕氏灭国，或定康亡朝，何至焦灼十几年战仍未平息。

云阶瞬间懵住，好半晌才转过弯明白侍寝的意思，压着声低喝，“胡说八。”

七

“不可能。”

几次三番劝说无果便随了他。

童怀低下声音放得更轻，“不是…我就是觉得无趣，见周围没人，才……”

云阶直直看了好一会，将童怀的手扒

两人的相君之，不温也不火。

没过几个将军帐，就看见童怀和一个卫兵唠家常。

为此他渴望学有所成。

云阶一挑，睨他，“便是明知故犯了？”

古往今来兵家，兵法千万。不费一兵一卒而取胜，无疑是最理想的战果。

童怀的状态却未好转，翁声翁气，“前将军的侍卫，不仅近侍候，还侍寝呢……”

云阶不声，拐了几个弯将他领到稍偏的空地，才压低声音，

童怀默默瘪嘴。

韩寂大帐里添了个小型沙盘。

童怀迅速错步跑前来，嬉笑，“左将军，今日这么早回帐？”

童怀昂起，眨着灵灵的大，一字一声，“侍寝。”

“你情我愿怎么不可能。”童怀话接得顺溜。

云阶并无责怪的意思，但见童怀越发委屈样，许是语气稍重了些，叹息一声手住他肩，“军规不可坏，令则行禁则止，以后不能再犯。”

“真的！”

我的意思先锋归属前军，要先探路的，遇上陷阱敌军什么的，就要锋。改为哨骑么，减少无谓的牺牲，注重于暗地里刺探敌情。反正不重要，我就这么解释一下，觉得可能前面有些地方把前锋先锋写，没写清楚。总之，不重要……）

只有一件事令他颇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