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无痕迹，孤坟新草绿。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故人心易变。

他只知，若非韩寂，自己也曾等过。

“此话何意？”

“前将军是何官职？”

“统领前军的大将，手底下该有五万大军吧。”

韩唐故意撇嘴，“余情未了？唉，要不我退，你跟他走好了。”

旁便是驿站。

也许张知晓仍在目送，也许了泪毅然转。

韩唐别有意得，“是名闻天下，不过天下人只闻其名，不识其人。”

是否一厢情愿，因为你，呵，也是因为各难缘由，你不曾给过回应……韩唐，他待我很好，明白我所想，我……”说着泪似要蹦眶。

“便是为何他载誉而归却无人问津，傻瓜。”

生生灭灭几秋，贫瘠的旷野已是草木森森，四周更添新墓七八。

张知晓双不由瞪得圆，“那人是谁？”

云阶忙打住，安抚，“行啦，要被旁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总之是我对不住你，你不必多想了。就送到这儿吧。”

“昨日你不是说城，我来接你。”韩唐朝远看，往来百姓络绎不绝，“你傻站这什么。”

四下杳无人迹。

韩唐负手，闲闲悠悠慢步，“有人不愿他迎来送往的瞎应酬呗，”他又附耳过去神神秘秘地轻声，“金屋藏，像我一样建个学堂把你藏在那。”

云阶将长到坟墓的杂草清除，摆上祭品上三清香，最后抱一小坛青稞酒，席地而坐。

张知晓一字字看去，云阶确确实实榜上有名，

西山拥落日，余晖人人不归。

忽有人搭他肩膀，“在看什么？”

月洗尘嚣，方见一人一，蹄踏银光，在

张知晓听糊涂了，追问，“为什么？”

“你怎来了？”见是韩唐，张知晓问。

第17章第17章

云阶付了银牵了，旋上背，没回望一看。

韩唐最见不得他委屈，把人往怀里带，声细语安，“逗你呢，我怎舍得你跟别人。”

这番话半句不离旧人，韩唐却未气恼，引张知晓到张榜栏，指着封赏昭文，“你省心吧，他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大将军。”

“哼哼～那人我都不敢得罪，你还是少知些为好。”

说罢，揽住了人大摇大摆得穿梭人群，任张知晓如何追问，不再透半字。

张知晓望着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如有幸与李老将军一般，戎一生归有所依，倒不失生趣。

可他不论成败，唯有独对孤坟。

张知晓无意隐瞒，“方才碰见云阶城祭拜他娘亲，我本想把车给他，他不要，骑走了。”

张知晓立着急起来，委屈，“我没有，明明你清楚我的心意，还怀疑我……”

张知晓轻叹气，“我就是觉云阶有心事，他从军不算迫不得已，本也有那份志气。理说能奉命回京的，肯定有官职在，可我看他，为什么还是这般清冷，朝廷有封赏他吗？他现住哪里？”

无所谓差错，叹只叹世事无常。

十七

秋风卷寒意，清酒却血气，他不冷，只觉得悲凉。

“这般多！”张知晓喜上眉梢，“云阶可不名闻天下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