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透的都是埋怨。

以前这样的话赵雨来也可能会说，但是里面不会有什么情绪，或许正是因为没什么情绪，以前赵雨来虽然时不时脾气不好骂人，大多数人并不太往心里去，甚至觉得赵雨来只是在开玩笑，还觉得赵雨来人不错，怎么样都不会真生气。

只是那么微微的一下，但似乎驱散了赵雨来上的大分的暗。

然而，就和秦华预料中的一样，赵雨来什么也没说。

埋怨这情绪对于正常人来讲，可能应该算是负面的，对于一个创伤后情缺失的患者来说却是好转的迹象。

“赵雨来！你藏烟藏到桶箱里也是够狠！”

秦华觉得自己真不愧是全球最的心理学学者近年最得意的门生，这十几年的创伤应激障碍一般治疗也很难有效果，在他手上居然有好转。

“你梦到什么了，跟我说说。”秦华用尽量放松的语气说。

也就是在秦华觉自己哒的当天晚上，赵雨来噩梦了。

秦华觉得作为一个虽然没执照，但正经的心理学硕士，在他的患者现主要症状，心灵脆弱，最可能产生直观治疗效果的时刻，他应该尽量温和的循循善诱，细心开导，但鉴于患者跟他关系不一般，他还是忍不住吐槽。

赵雨来终于从噩梦中脱的时候，睛里却都是恐惧，他伸手搂住秦华的腰，将脸埋在秦华的时，秦华依旧能受到他的颤抖。

没有大喊大叫，赵雨来整个人蜷成一团，颤抖，冷汗，被惊醒的秦华打开灯，尽量的用胳膊圈住他，大声的喊赵雨来的名字。

这样的赵雨来是陌生的，如果是过去任何一个见过赵雨来的人看见这个坐在椅上的男人，也许都不敢认这个人是赵雨来。

了一香烟，尼古丁让赵雨来的情绪好了许多，然而，没有了张的情绪支撑后，赵雨来在了椅上，塌掉的肩膀，微弯的背，耷拉在扶手上的手血已经渗来，将纱布印红了。

赵雨来，不是应该那个永远背脊直

然后，他在昏黄的台灯下看着坐在藤椅里低咬着香烟，一只手捂着挡风，一只手用打火机火的事赵雨来嘴角微微的翘了一下，然后很快消失。

觉自己哒！

然后……

觉到他脑异常清楚，完全没有惯常那时不时莫名其妙的低落，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那好的时光，他不用装得像个好的人，而是他就是一个好的人。

十分钟后，缓过神的赵雨来松开秦华，从床上起来，走客房那个万年没人用的洗手间，掀开那个万年没人用的桶的箱盖，从里面拿一个塑料袋，在塑料袋里掏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径直去了台。

他觉得赵雨来也好多了，虽然变化不明显，但他觉赵雨来比以前有人气一些了，没有以前那僵，整个人生动许多。比如赵雨来跟徐均打电话，徐均想让赵雨来给他投一片，赵雨来会说吧你，风铃草票房上四个亿再来跟我谈！我认识你十几年了吧徐均！你之前明知那小孩是太爷还不告诉我，账还没跟你算！还好意思来找我开新戏！

这完全不对，发噩梦应该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最基本的症状，赵雨来本来是没有的，怎么可能在有好转的情况下又现这样的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