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你可还好？”

穆涸额角沾了许多汗，因幻象耗费不少灵力，他看起来有些虚弱，“师尊，弟有些难受……”

溟空陡然发一声怪笑，整个面目狰狞起来。

谢知微不禁犯嘀咕，启动这个回忆杀耗损的全是溟空的灵力，他累个什么劲儿？哦对，聂霆在他神识里，肯定是目睹沈幽被糟蹋的过程之后，接受不了发狂了。

谢知微问：“哪里难受？”

伴着诡异的曲调，匕首从沈幽手中落，他面痛苦之，“不！”

沈幽闭上，轻轻摇：“师兄……我没有……”

“我……”

“可怜他中了毒，连句话都说不来。要他能开，你猜，他会怎么骂你？你在他心里大概和我这人渣已经归为一类了吧？”

和以往不同，这次御心术有些不顺利，沈幽似乎用上了所有的力气在抗拒。他倒在雪里，挣扎间，指甲在岩石上抠斑斑血迹。

逐句的撕扯他最后的理智，“我当年，就不该救你。”

溟空终于还是成功了。

“好，很好……”溟空神重新沉下来，闪在一旁，一面着毒血一面取了树枝笛。

被他一提醒，沈幽脸一变。

沈幽猛然睁开，神决绝，匕首极快的朝他刺去。

然而他在画面之外，这心声丝毫不能影响剧情展。

此刻他脸颓败，一血污，哪还有平日里的风采。

“兰修，你以为说这些就能推脱杀害掌门的罪孽？你有证据？凶可在你的手里，掌门也是被你踢下山崖的，你忘了？”

溟空躲闪不及，被他刺中肩膀。

溟空也累的半死，原地痴痴的看了半天，上前沈幽的抱在怀里。

溟空被折腾了一番，此时浑都是汗，几乎把单衣浸透，倒在地上像死人一样。就在谢知微错觉他已经挂了时，他的眉动了动，好一阵才扯起，有气无力的：“你徒弟到底是什么人。

前的一切变成碎片，彩的雪一般翩然消散。

只是角两血泪。

谢知微觉得有，也不知是还是心里堵，他自己都还没站稳，旁边就有人往他怀里倒。

穆涸却轻轻摇了摇，闭上，也不知在想什么。但很明显，他情绪很差。

谢知微打了个趔趄，好容易才站定。

看沈幽被他气得说不话，溟空一边笑一边靠近他，“掌门对你那么好，你却恩将仇报。啧啧，想必他现在，大概连骨都摔成渣了吧。”

溟空笑的更大声了：“看吧，你也是个罪人，所以你凭什么指责我？杀了人把罪孽推给别人，原来堂堂沈仙人是个险的鼠辈！”

谢知微觉得真够了，溟空这王八究竟要把人折磨成什么样。

沈幽重新成了那个没有表情的他，他浑泥泞，平躺在化雪的山崖上。神安静，直视晴空的双毫无焦距。

力气之大，几乎要将怀里的躯拦。

他清醒时看到的一幕，大概永生难忘。

那是难受的。

不过再怎么也比溟空好百倍。

溟空大概也有不忍心，态度一转，放柔了声音安他：“兰修，你别怕。今天的事我会替你保密，以后你我就是同一条船上的……”

第33章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