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许修祈连一多说话的心思都没有，对着彤云时的笑脸也收起来，站起来手一伸，“东西还我，本少爷要走人。”

“自己喝掉！”

去，只得和声说：“姑娘，劳烦去把你们世叫过来。”

顾书成是吃定他不会对女人动手了，是吧？

那侍女屈一致礼，细声细气回话：“世吩咐过，不许婢离开公一步。所以公的吩咐，婢不敢遵从。”

“额……开个玩笑而已，彤云你不必生气。”形势比人，许修祈立刻转开话题，视线也落在彤云单手端着的托盘上。“那是什么？难是彤云你亲自替我熬的粥?”

那鞭若到人上，只怕能掉块。

顾书成走房间，只摆摆手，房里的婢女和彤云便一齐退了去，走之前还替他们拉好房门。

没一阵，一盅粥喝完，许修祈拿托盘旁边的巾嘴，才问：“彤云，我上的东西呢，是不是你给我换衣服的时候拿掉的？”

那侍女依旧死死低着，“世说过，若公逃走，就拿我问罪。”

一见她，许修祈就乐了。

“东西是我拿的，衣服也是我替你换的。”突然现在门边，倚着门微笑的人，正是让许修祈恨得咬牙切齿的顾书成。“那些东西留在你边太麻烦，我先代你保。”

没好气恨他一，彤云将托盘重重放在床，瓷盅和盖撞得哐当一阵响。

“彤云，你终于肯来看我了吗？那姓顾不是好东西，你就忘了他，跟我回去吧……”

混！

气愤归气愤，但许修祈究竟还是没有对纤纤柔柔的姑娘家发火的习惯，只是挑了眉，漂亮的一眨，“姑娘，这样可好，不用你们家世过来，我悄悄地走，你假装没看见，也别声张。”

许修祈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侍女垂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小，“彤云姑娘吩咐的，让咱们这些伺候公的人，全都不许看着公的脸说话。说是怕……”

许修祈几乎想把手边的垂帐扯碎。

“这倒像是你们那混世说的话。”许修祈咬牙恨恨。

“怕你跟她们耍氓！”

回答许修祈话的是站在门的彤云。她依旧是一劲装打扮，银鞭别在腰间，单手端了只托盘，盘上是个白底青瓷盅。

揭开瓷盅盖，粥的香味立刻飘散来，许修祈抬望着彤云，一双通亮，“彤云，你喂我喝。”

许修祈话未说完，一尾银鞭已咻地甩了过来，只听啪嗒一声，鞭梢在床沿上，乌木大床上立刻现一白生生的鞭痕。

手

彤云这次连恨他都懒得恨了，只亮了亮手里银鞭，许修祈立刻识相闭嘴，没了下文。端起瓷盅自己喝粥。

“怕什么？”

许修祈看那半截雪白颈项看得久了，再赏心悦目也嫌腻，不由：“姑娘，你就不能抬看着我说话吗？”他对自己的长相一贯颇自负，从来只有姑娘家看了他脸红心的，哪有人像鬼一样避着他说话的。

“别着急。”

顾书成面上笑容和煦，“修祈，你现在是待罪之，不能随便离开。只能留在本世边，等我定罪。”

这下那侍女不敢吱声了，只垂着绞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