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可以改变的东西太多。真的可以变成假的，哦……也不是，只是原本就是假的，被他当成了真的，现在泡沫戳穿而已。

呵呵，这些东西对于许修祈，哪里值得多记一些，肯为他费心思讨他看一的不知有多少，他怎么就为那些小恩小惠就动了心呢？

可结果却是现在这样。

顾书成还在熟睡，双目闭，眉宇间的褶皱也未曾舒展，似乎很苦恼的模样。而他的正枕在顾书成臂弯里，人被拥在怀中，亲昵的姿态，无间的贴合。

如果记得不清楚，他现在不会这么的悲伤，那过去二十几年从未有过的情，似乎从不会扰他的情，就这么源源不断地从骨里往外冒。让他在看着顾书成的睡颜时，突然认清了一件事。

所以，他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的觉，也从未像现在这样烈地恨一个人。

更可笑的是，这些东西，他为什么要记得这么清楚？

顾书成何必呢，明明所有的情话都是谎言，却要这被他伤害了的姿态。如果不是知事情的真相，连他都快以为，那墨就的眸里积聚的沉痛，是因他而起。

黑夜显得漫长而痛苦，觉夹杂在一块，又被要了太多次，许修祈一晚虽然疲惫，却睡得并不好。

当时发过也就算了，他并不记仇。

却也让他到心酸。

为了这么个不值得人，为了那些看似真心却不过是手段的伎俩。

原来，他是真的动了心啊。

还真是讽刺。

勉将衣服穿好，下了床，刚站直，就觉得有顺着下来，粘腻不堪。那东西是什么，本不必猜。许修祈整张脸因此

不过一场姻缘，一路从北追到南又南追到北的持，一把他喜却不需要顾书成太费劲的扇，一句非你不可的宣誓，还有那些看着他时专注沉凝的目光，那些狡猾之外的温柔，怎么就值得他动摇。

沟里翻船，说得就是他吧。他过去二十几年过得太顺心，也伤了太多人的心，所以，这是报应。

若是在往日，他可能会笑笑在对方脸上亲一下，然后继续在那怀里熟睡。或许会恶作剧地在顾书成上写画些什么，然后等着顾书成醒来无辜望着他笑耍赖，让顾书成只能无奈看他两，脸略沉却不会真正生气，只会比他更无奈更不知羞更会狡辩地索取别的好，比如要一个亲吻，比如要一个拥抱。甚至在昨晚之前，他还想着，自己一定要趁顾书成喝多了酒醉熏熏的时候，趁机把这个人压在下狠狠上几次，把前几次被吃抹尽的债讨回来。

而这个人，却是他第一次想要尝试专心一意对待的人。

小心翼翼地挪动，从顾书成怀里挣了来，许修祈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即使怕惊醒了顾书成，也是因为他动作一大，便牵动全肌，背和腰都跟快要折断似的，就连后某个位，也是火辣辣地疼。幸好还只是红而已，并没有撕裂，也没有血。这么说来，他或许还该谢顾书成，至少留了理智，没把他往死里折腾。

他还真是可怜。

隐约听得屋外五更鼓响，许修祈猛然惊醒。

可笑，难过往记录不良好的人，注定要背这黑锅？

恨不得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