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这人是极好对付的。

如果他真对顾书成动了心，就不会睁睁看着顾书成为难，自己用顾书成的命安危要他主动离开，他一定会应允。但如果他对顾书成也只是如过往风情债般的风韵事，那么就更没有因为顾书成得罪太后皇帝的必要。

但顾定睿不肯就这么死心，失败地于下风，他还想试一试。

许修祈像听见什么笑话似的看了顾定睿两，冷冷笑了下，“我刚刚就说过了，我还没像你想的那样那么把顾书成当回事，也没你想的那么尚。正如你当日所言，我和你当年有相似之，他才会选我。他顾书成不过是拿我当了替代品。那么，既然他都对我不义，我何苦为了他隐忍退让。我亏不亏？”

就算要算账，他也得去找顾书成算账去。虽然这事不能怪顾书成，可

他许修祈祷这辈最觉丢脸的事就被人家这么直白地摆来，太丢人现了！

气死人了！气死人了！气死人了！

“皇帝陛下，如果顾书成真是拿我当你的替代品，那么你只要勾勾手指，他就会回去。你何必纡尊降贵地来和我说这么多。你肯在我上功夫，就只说明了一件事而已……”

了雅间，两扇门在背后一关，许修祈人还没下楼，就已经打开扇不顾形象地死命摇着，边还顺带拍了拍。

装淡定果然是圣人才能的事，这人皇帝太过气人，他才装了眨的功夫都快让火气炸了肺。

吃亏，我嘛要那么伟大牺牲自己成全他！”

顾定睿将酒杯扣在手中，不自觉用了十分力，艳丽的中也划过些狠。

什么当他替代品……

顾定睿哑然，执掌江山的天最善计较利弊，这会却哑了。

许少主扇摇得呼呼生风，但他心里的火气还是没有降下来。被人皇帝这么一搅合，他连去找莫熹算账的心情都没有。

如果不是怕顾书成太在乎这个人，事后同他计较，他也不会这么多心思采用怀柔手段，早就……

许修祈用扇自己，似乎一瞬间将所有浮于言表的怒气急躁都收了回去。只听他不急不慢地：“只说明了在顾书成心里面，分量比较重的人，恐怕是我。如果说在此之前，我对这件事还有所怀疑的话，那么现在托皇帝陛下你的福，我已经真正确认了。”

许修祈漂亮眉过些晦暗彩，片刻之后，他抬认真看着顾定睿，那视线直接到顾定睿不解。

拿自己的错来要挟别人已经够无耻的了，顾定睿居然还好意思继续挑拨他和顾书成之间的关系。

顾定睿稍稍沉了脸，问：“那么你也不在乎他的命了吗？太后要动的人，普天之下，只有我保得住。”

只是他却没想到，许修祈这个看起来心思简单的人，行事完全人意表……想法简单直接到他无所适从。

“许公，你要想清楚。到最后，太后的怒气必定不只由顾书成一个人来承受。你现在在顾书成边，他拒婚，太后必定会迁怒于你。既然你不如我所想的那样喜他，他也只当你是朕的替代品，那么你有什么必要冒这个危险，再勉同他在一起？”

许修祈这个人他有所了解，心思单纯又极易动怒，过往的心风情事足够戏楼里评书唱戏的说上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