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囧的事，记不得才怪。

“你……”周盏咙有些，“你怎么会那么早就……”

原胥说了很多，什么“我不追你嘛和钱宇换铺”、“我不追你为什么老趴你上”、“我不追你为啥叫你‘组长’，我得气你撩你，引你注意啊”。

“大言不惭。”

周盏一惊，心想我怎么不知？

“我想想啊。”原胥支起下，说得有慢：“嗯……咱们还在新兵连时，我就开始追你了。”

团警卫连，多少兵想去，比这边防侦察连好不知多少。

“我求张班替我说情，后来见了连长团长，跟他们叨了一大堆，说憧憬缉毒英雄，说向往国境线，反正就是表决心、亮态度。”原胥笑了笑：“我会哄人啊，他们还真被我说动了，临时将我的名字划到咱们连。我那天兴得啊，特想吃烧白，这菜不是过年才能吃到的吗，我那时觉就跟过年似的。结果你这大厨居然不会，换了个凉拌来糊我。”

“那时你不是问我有什么企图吗？”原胥说：“其实我特别想说——我想把你撞弯。”

周盏将他撑起来：“你追我？”

他将这当两情相悦，并不认为是谁追了谁，而原胥却说——我追你很久了。

“但我知你对我还没有战友之外的情，我怕吓着你，只好把‘弯’换成‘歪’。”原胥说：“我追人啊，讲求循序渐。火候不到，我就稳着。”

“那现在火候是到了？”

“当然不是。”原胥：“那多算照顾队友，而且特训离现在并不久好吗。”

周盏拧眉，若有所思地看着原胥。

周盏愣了，不知下连前竟然有这曲。

周盏认为有必要探讨一下这个问题：“那你得说说，怎么追的我？特训时帮我打饭？那我追你的次数恐怕比你追我多。”

周盏：“……”

周盏再次搂住原胥，腔发隆隆震响，也不知是谁的心脏得更凶猛。

“记得我跟你说我在张班那儿看到下连名单的事吗？”原胥：“其实最初我被分在另一个连队，团警卫连，上面说我适合那儿。”

“你都不知。”原胥“啧”了一声，不大兴的表情，旋即又笑起来：“不过无所谓，反正你让我给追到了。”

原胥还说：“记不记得换铺那天，我问你‘是不是把你撞歪了’？”

周盏回想起过去一年多的小事，心尖阵阵发麻。

原胥抿着角，半天才：“我追你很久了。”

夜风渐渐凉了下来，带着哪家茉莉的香味从台拂过。十年前的情形犹

原胥对他有想法，他能觉到。特训太辛苦，两人彼此扶持，少一人都撑不下来，他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渐渐发现自己对原胥的意。

周盏心渐渐加快，原胥继续说：“不过凉拌也好，只要是你的，我都吃。”

“当然。我喜你，你也喜我。”

周盏，“当然记得。”

“哈哈哈哈！”

“喜还分早晚啊？”原胥说：“觉来了就喜上了呗，我就跟你在一起，你去哪里，我也要去哪里。不然你以为我为啥要拼命去猎鹰？我又不是很想当特兵。那么辛苦，还危险……但你想啊，那我就得追你不是？”

周盏：“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