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他的复制人在消失前说的那句话——“是呀，我是不正常，不光是我，是‘我们’，以后你会有更多会的……”

☆、第24章二十五

方宜臻：“……”他好像猜到楚徵想什么了……

方宜臻冷汗了一背，可惜他不能言，只能地望着楚徵，希望他能突然良心发现，想起自己对他还有可利用之，过早毁掉太过可惜。

然而他的避之不答，在此刻的楚徵里，就是变相的承认。

像是要验证他的猜想一般，楚徵扶起他的上，然后将其中一个玉杯到他的手里，握着他的手，与自己行了合卺礼。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来的。

方宜臻：……我真特么是日了狗

灯细微的噼啪声在耳边响起，忽近忽远，方宜臻慢慢睁开，看着映了人影的帐发呆，直到那影动了，同时低缓轻柔的声音传来：“你醒了。”

他垂眸，炽烈的目光细细描绘着怀里人致绝的面孔，旋即，他低声：“可惜，我刚说完就后悔了。”

纤长的睫轻颤着，楚徵手心微，五指缩了缩，慢慢挪开。随后他弯腰在床边小几上取了两盏玉杯，杯中透明酒映着黄灯光，粼粼发亮。

楚徵许是察觉了方宜臻里不经意间的畏惧和怯意，他俯，轻轻盖住他的睛，细声：“清和，你别怕我。”

如既往的，嫌恶？”

这个“我们”，一定也包括楚徵吧？他到底想什么？该不会是抱着“既然得不到不如毁了”、“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之类的想法吧……？

方宜臻直觉他的状态不太对，不敢随意应答，只挑了最容易回答的，：“不，我没打算离开。”任务只行到百分之六十，他猜测最后的任务应该是助楚徵夺回帝位，而那不是一朝一夕能到的，所以他的确不可能上离开。

至于其他的……对楚徵的心意，依旧是避之唯恐不及吗？方宜臻有一丝迷茫。

楚徵浑不在意地避开他的视线，取过挂在床的一红缎带，一端系在自己腕间，随后执起方宜臻的手，将另一端系在他垂的手腕上。看到红缎带将两人密连接，楚徵微微一笑，中丝毫不见平日的冷漠寒霜，只余下一片旭日般的柔和，然而这样的楚徵，却是方宜臻极为陌生的。

似乎有一丝寒意从四肢神经一路攀援到心脏。

闻言，方宜臻也不知为何，突然有落空的觉，总觉哪里不太对。他轻轻地嗯了一声，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谁知他才刚转，后颈就传来熟悉的疼痛。

方宜臻下意识想起，却发现浑绵，竟使不一丝力气。他想起昏迷前的一幕幕，不可置信地看向安坐于床榻边的楚徵，想开诘问，却发现连声音也发不，只能鼓着瞪他。

方宜臻内心抓狂：你不想让我怕你，你倒是别摆这么一副可怕的神情啊！你知不知你的表情就像在看一块红烧，思考着该先从哪分开始下手？！心理素质差的这会儿已经肯定被吓了！

楚徵伸手，接住方宜臻倒的。

楚徵底的光没有一丝生气，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方宜臻，许久之后，他淡淡颔首：“我知了。我不会再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