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因为他给了它自由，所以他想报恩？

方宜臻差膝盖一跪下了：“系统爸爸，我们快走，快逃吧！！！”

方宜臻心脏剧烈动，鼓噪声几乎充斥了他的耳，直到过了很久很久，“它”也没有任何动作，方宜臻才行让自己镇静了下来，大脑总算找回了一丝清明。

系统也许是可怜他快被整崩溃了，大方地让他趁着一片混，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旁人只当奇事看，方宜臻心底却满是骇然。

它现在在哪，会不会已经跟来了？在哪，在屋里？还是在他边？是不是在看他？

众人就这般看着他边哭喊求救边用尽全力撞墙，啧啧称奇，有几个好心的想上前劝他，也被旁人拦住了，就怕男人真是犯病了，他们上前去说不定讨不着好，还要被逮着打一顿。

方宜臻一路骑着自行车，像是要甩脱后的什么似得，速度快地链都掉了两次。后来他懒得修车链，拖着车飞快地跑了巷，一家门就把车随手扔在一旁，然后旋风一样卷屋内，将所有的门窗关上，直到密不透风了他才得到了一丝聊以藉的安全，虚脱地在了椅上。

一连数个问题抛了

他意识到，这只鬼应该不是第一天跟着他。木偶烧毁、成灰，它的魂魄早就得到了自由。但是这么几天来，他的生活并没有任何异样，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它对他并没有恶意？而且刚刚在餐馆，如果不是它及时将他推向一边，兴许他就会被那酒瓶打个正着。

就在这时，一声若有若无的呵气声在他耳边掠过，方宜臻瞬间就炸了，他一而起，飞快地躲到墙角边，大吼：“你他娘的别过来！别靠近我！！！”

他咽了咽，艰涩地将已有七八分把握的问题问了来：“赵二、是不是你杀的？”

他不仅不想害他，还在……保护他？

甚至他自己那急促的心声。

没有回音，屋内安静地落针可闻。

“你到底想什么？”

他猛然意识到——那是鬼吧，能穿墙过的鬼吧，他整这些没用的啥？

他清晰地看到那男人脑后有一片不规则区域的发被压扁了，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着他的脑袋，迫使着他一次次地去撞墙，而哪片影区域，分明是只手的形状。

是……它。

声伴随着血的迸溅声，众人纷纷骇然躲避，怀疑这男人上带病，才会突然发起狂来。

屋里安静地能听到院外野狗的叫声。

他内心痛哭涕：谢谢系统爸爸，你终于懂我的心了，我以后再也不骂你是狗比了。

男人一下接着一下地用撞着墙，直到破血、开绽，血了满脸他也没有停下。男人表情扭曲，睛暴突，嘴里似乎念念有词，一开始像是在畏惧着什么，所以那话都在嘴里嘀咕着，到后来，真的疼到快死了，他才涕泗横大哭大喊：“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啊啊！！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方宜臻真的觉得自己快要被成神经病了。

“你跟着我多久了？”

但是他能觉到空气中有一黏稠的视线，始终都落在他的脸上，片刻都没有移开。听到他惊恐地怒吼后，那目光似乎黯淡了些许，莫名地有一丝哀伤失落。

“你为什么不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