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图书馆看到的。”哈利不假思索地。“至于细节，他们指望一个一岁多的婴儿说细节？”他被洛哈特想借助他的份——因为双亲在对抗伏地之时死、而他存活下来的份——炒作而到怒气冲天，理由几乎在嘴边，张就来。之前那一次是他什么都不知，这一次可不行！

坦承他不是救世主，只是普通人而已。

伏地显然没料到他这次反应这么快，并且几乎可以说是完的解决。“原来格兰芬多还有儿急智。”他有惊讶，不过很快地掩饰过去了。“不怎么说，今天的事情基本还算完——如果你最后没被那个白痴吓到的话。”

察觉到他的想法，伏地心想，他也没想说一个笑话。就和他开始意识到真相是怎么一回事一样，

“闭嘴！”哈利可没心情和他在这件事上费。“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

“……哈？”哈利等他的回复等到这么一句，不由得疑心他自己听错了。难他的“对空气说话”不就是一个发？伏地不可能真的没听懂吧？也就是说，伏地刚才回了他一句冷笑话吗？“你在这方面应该好好和弗雷德乔治学一下，”他地说，因为觉得伏地肯定没把他的话认真听去，“这一儿也不好笑。”

“又了一件尽风的事情，嗯？”哈利前脚刚门，伏地后脚就开了。“好吧，我得说非常，我几乎都快被你的尚情动了……”

伏地难得有儿语噎。他必须得承认，他之前是真以为哈利对金妮余情未了的；在韦斯莱家的时候也是，他气愤得快发疯，还有一段时间想过直接把哈利掐死算了；但是从今天哈利说的话看来，对方已经不是他曾经认识的、还没长大的、冒冒失失的救世主了。就在金妮说抱歉的时候，他还定地持他之前的看法呢——但是下一秒，哈利本人就完全推翻了他的猜测。

在书店里显然就不合适了，他果断地向脸上全无血的赫和罗恩了，然后就门了。

这熟悉的嘲讽语气唤醒了哈利别的记忆。“别说我了，”他气呼呼地，“说你自己的事情吧——如果你有什么时候不想说话，请、直接、提前告诉我，行吗？别让我一个人傻乎乎地对空气说话！”

伏地的声音顿了顿。然后他不得不承认，除去时间地都超乎他想象之外——事实上这整件事都脱了他的意料之外——哈利说的的确是实话，并且他居然不觉得有多么难以接受。后一才是件稀奇的事情，不是吗？“好吧，你的动机暂且不考虑。”他很快变了一个语气，是惯常的圆，“但是你准备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事情？一个版条，跑不掉了；然后就是，等人们回过神来，他们会不断地追问你关于那个夜晚的细节——”

如果说其他人可能怀疑哈利是在作秀，但这绝不包括他的死对伏地。因为哈利并不是一直在用大脑封闭术，刚才的事情对他来说就是他想的，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所以伏地很清楚地知，哈利的确就是这么想的。这让他连个指摘之都找不到，最后只能说：“你脑袋里可没有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