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吗？你见过他着急动气的样吗？”

“…”萧祁了手腕，不知当信不当信，“你不会为难我吧？”

说起这事儿，萧祁心里的埋怨不打一来，没等顾唯开，他不住自己的又了一句，“要真说起来，我现在消失了，井叔肯定会满世界找我。之前了事儿，警局对我施行教，井叔是负责人。不论这个，几个月之前也是井叔故意耍手段找到我，之前不久告诉你了，你要是有本事，让他别缠着我。”

顾唯站起，居临下看着萧祁。他言又止，中犹豫挣扎，停顿许久之后开了，“你是真的蠢。”

萧祁瞬间发飙，“你他妈胡扯！你这是故意挑拨！”他挣扎着坐起来，瞪着顾唯又冒一句，“井叔跟我说了他和你当年没什么，你别在这儿放，跟我说这些本没用！”

两人话说的间隙，顾唯的房间门被推开。

萧祁毫不示弱，“我信不信他的话是一回事儿，我凭什么相信你嘴里的那些狗玩意儿！”

谭总不搭理顾唯的说辞，走到萧祁边替他解开捆在手上的绳，“抱歉，今天的事情就当误会一场，我已经通知了井傅伯，他很快就会过来接你。”

“…”萧祁沉默以对，不知如何回应顾唯。思考了许久，他清了清嗓开，“他什么时候知你说过那话？”

“你说的对，”顾唯神冷了些，看的萧祁不寒而栗，“但你又跟我有什么区别呢？井傅伯会这样对我，早晚也会这么对你。这就是他…”

“…”萧祁说不‘不会’二字，他分不清顾唯刚刚的那些话是真是假，想不明白前的一切。

“你不需要相信我，你信不信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差别。”顾唯停了停，面上透着悲伤，“我知他利用我，我以为被他利用至少还是有价值，没想到他踢开我的时候连一犹豫都没有。”

“我只是好奇，你要是失踪了，他会不会找你，还是你从来都是他世界中可有可无的东西罢了？”

谭总嘴角勾了勾，面上和颜悦，话却说的锋利，“我为难你什么？”

萧祁想了想，“有啊，当年他发现我和井依仲的事儿，一拳打在我脸上。”回视顾唯，萧祁稍稍移动，躺的更舒服些，“我能看见井叔那副模样，也是拜你所赐。”

“你是不是觉得他不知我说过那句话？”顾唯后退两步坐在凳上，手肘撑着双膝，直直看着萧祁，“你是不是觉得他心里放不下你，一心想你回来？即便你当年和井依仲那样的事情，无论什么原因，他都能忍下去？”

“我的事儿不用你。”

“你越来越没规矩了，”谭总余光扫过萧祁，转斥责自己的儿，“光天化日拐个大活人回来，亏你想得来。”

“什么？”萧祁皱眉反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你也是蠢！”

萧祁回瞥向门，是顾唯的父亲，谭总。

“很多年前了，我记不得了。”顾唯这话似是而非、糊其辞，刻意消磨萧祁的意志力，“很可能是我还没跟你说那话的时候，开玩笑的问他能不能这么说。”

“你信吗？”顾唯中闪无数轻蔑，“井傅伯说的话，你敢信吗？就算知不能全相信，但信了一句就想信第二句…到来不如什么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