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烬被他说的有些心，却还是吞吐的，「可是我这边也很难……」

「要不我现在上就打电话给我们老大好吗？他同意的话就可以了吧？只要让他跟你说就没事了吧？」

「抱歉。」夏烬扭继续看网页，「想争取看看的话，下午等我们主来了再说吧。」

他这才知，维持着那微妙的平衡和别扭的相，原来是那么幸福的事情。

一边找着房一边浑浑噩噩的工作，期间又找了几次April，最后一次终于被告知「抱歉」，夏烬直接就挂了电话。

Joe也急了，「可是我急着要用啊，拜托了。过几天等老大回来就来不及了……过几天再补上也不行吗？」

「拜托了，拜托你。」Joe也激动起来，一把抓住了夏烬的肩膀摇晃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签到这么大的单……你也知最近又快有调动了，能不能升职就全看这次了……拜托你……」

「抱歉，我没办法帮你。」夏烬把合同回他手里，「这是规定。」

要他跟谢杉这个时候通电话，还不如直接拿把生满铁锈的钝刀一刀刀割断他的咙更痛快。

一想到这可能，夏烬就觉得难过得不行。

夏烬被他磨得也没了耐心，又被他时不时的「要不打电话给老大吧」的烦躁不堪，最后还是拿公章来给他盖上了，还不忘叮嘱，「你最好还是要确认一下……」

「你在真是太好了。」Joe从资料夹里拿了一份档来，「这个麻烦你帮我盖章。」

他已经听够了「抱歉」了，为什么全世界都来跟他说抱歉呢。不想被「抱歉」的，他偶尔也想要「我你啊笨」「你知吗笨」之类的话。

「拜托你了，我的人生成败，就看你了啊。」Joe恳求着，「反正合同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平时老大签东西也全都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搞不好，这也是谢杉的最大让步吧，「不要等着我把你撵去啊你快自己吧」之类的。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夏烬连忙放下手里的杯，接了过来，是份合同，他略微翻了下，「可是这个需要你们那边的主签名才能盖啊。」

来的是和他算是相熟的业务Joe，是谢杉那一组的人，因为年轻帅气，加上每次到财务来盖章的时候都一堆堆笑话，所以很讨财务女同僚的喜。夏烬对他的印象算不上太好，总觉得有浮夸，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真是太谢你了。」Joe利落的把

「不……不用了！」

这天午休的时候，夏烬正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昏脑胀的在同城网上找适合搬去的独立公寓，突然有人冲了来，急急忙忙的，「有人在吗？」

晚上回家的时候，面对空的房间，夏烬突然也有空虚了。

也没关系，一周已经足够夏烬找到合适的租住地搬去了。

「我们老大去了，」Joe为难的表情来，「他去带新人拓展训练，要一个星期后才能回来。」

但是现在，竟然只要不孤独下去，他就满足了。不的，太难琢磨了，那奢侈品，他的智商实在是消费不起。

行新人拓展训练，要去外地封闭行一周的时间，作为主谢杉当然也随行前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