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市的业余足球大赛，在秋时节接近尾声。徐远航所在的新华分局和燕黎明他们的工商联队都了四，在一个周日的下午分别迎战公用事业局和矿机队。樊翔对足球不兴趣，但徐远航在场上就是另一码事了。由于到了关键场次，他组织队里所有能来的警官带着他们的家属孩到育场

“徐队晚上好。”

“没多久……”尽黑乎乎的对方不可能看见，燕黎明还是悄悄把脚边的几只烟往车底下踢。“天黑儿才来。”

去想罢了。燕黎明的饭馆儿昨天刚开张，晚上老板本人就让自己连打带那啥给残了，也不晓得今天是个什麽状况。

徐远航的车就停在楼前。他先去街边的药店买了消炎药，又去超市买了一大袋材放到后座，正要拉开前门的时候，手突然停住了——他被一粒暗飞来的小石儿打中了。在车边默默地站了一小会儿，他慢慢转过，向着大楼拐角一个黑漆漆的角落走去。

“我好像也是个有家的人了。”他不时伸手摸摸边的徐远航，生怕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没事徐队。”燕黎明顿了一顿。“不用担心。我都吃完晚饭了，上不疼，也没有发烧，自己一人儿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看电视呢。”他又顿了顿。

“你不用特意来看我。”

“喂……”响了好久才接，燕黎明的声音听起来沙哑无力。

“等我下班。”

徐远航没说话，伸平手掌放到他面前。燕黎明把香糖乖乖地吐到他的手心里，看着他反手在自己的挡风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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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黎明你这个死变态！”徐远航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

徐远航没再理他，去车里把袋拿来让他抱着，自己坐上了对方车的驾驶席。他打开车灯，看见燕黎明的脸有红，伸手在额上一摸，果然有。

“那是。”燕黎明笑得更厉害了。“也很熟。唔......”话还没说完，人突然被死死压在座位上。

黎明嘴里嚼着香糖痞哄哄地靠在车上，看见徐远航慢吞吞地走过来，赶站直了招呼。

“哎呦。”徐远航被气乐了。“我说燕黎明你几岁了？跟谁撒呢！”终于听到对方的声音，徐远航的心里一下踏实起来。他这才发现，这一天里他是有多渴望再见到那个人。关了电脑，他拿起车钥匙着一张傻笑的脸飞跑着下楼。

见针一小更。

“晚饭吃得什么？”

“来多久了？”

“嘛呢，大晚上的。”

“拿石儿遛人也是情趣？话说这石儿我觉得熟啊。”徐远航侧过盯着燕黎明，神咄咄人。

“不会昏睡到现在还没醒吧？”徐远航害怕起来。“早饭也不知吃了没，被自己祸害的那副惨相，午饭晚饭估计也没法儿去吃。”他越琢磨心里越忐忑。那家伙的厨房里啥都没有，饿了恐怕只能抠台上的树充饥。

“情趣嘛……”

不知为什么，自从两人有了最亲密的接以后，他有怕和燕黎明见面，电话都鼓不起勇气打。手指在燕黎明的名字上悬了好久，一不小心抖抖地拨了去。

燕黎明低着笑，肚很给劲地咕噜了一声。徐远航叹了气发动车。

“就没一句真话。”

“你，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