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惠妃。”陈笒看见一边空空的茶壶，还有顾云悰不稳的气息，便知他今夜并没有看见凤梧。

“大内的人，但应该不是皇上派过来的。”顾云悰从一边的褥底下拿一块腰牌和被毁了一半的钢刀，陈笒嘴角扬起“你这是用了什么毒？”

“因为我是淮南王的儿，而且，郑国公对你忌讳颇

眉拧，从床下拿自己的药箱，“躺下。”

将人摁倒，撕开被划坏的外衣，靠近颈侧的地方留下了一的血印，从肩膀到锁骨，只要在往上移一，就要了他的命。陈笒拿清创的药酒，用白布沾着拭伤周围，另一边，调好的药粉已经洒在了还在血的伤上。

“本王自然不会让你失望。”淡淡的声音并没有惊动任何人。燕王府的后院，陈笒看看不知什么时候动的赤霜，“你倒是灵。”

卧房的灯虽然没开，但是陈笒知顾云悰还醒着。“了什么事？”

脚下不停，陈笒已经走到了沁园门，赤霜并不被允许，所以只在门等着。一院门，陈笒便知了赤霜惊动的原因，尽他人看不来，但是院还是有被闯的痕迹。

“如果是皇上的人，不会是来杀我的。”顾云悰摸摸脖上的绷带，“那人是确认了份才下的手。”

“郑国公为何要杀了你。”陈笒皱眉，想到了一个不太可能的原因。

三更，随着关门声，陈笒从窗去，然后在淮南王府的后巷掸掸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但是惠妃没有这么大的能力使动大内的人，所以，还是郑国公最有可能。”顾云悰半靠在床上，肩上披着衣服，脸在烛火的照耀下有些惨白。

腰牌上写着密龙的字样，确实是大内的令牌。能动用大内的，除了皇上还有谁？“如何确定不是皇上派来的？”

赤霜摇晃着尾，脑袋往沁园的方向摇，陈笒微微皱眉，沁园能去的只有顾云悰和那个凤梧，是谁有了什么。还是顾云悰了什么事？

将绷带缠好，打结的时候陈笒手指顿了顿，用了个一般郎中会用到的结。直到这时，陈笒才看见顾云悰/来的肤被寒意带起的一阵阵颤抖，还有那手下的。

“没错，但凡对我有些了解的，都不会选择用这么直接的刺杀方式。”顾云悰抿“若是在京中，只怕人选很少。排除了淮南王，皇上，有可能的就是郑国公。但是，还有一个人，也很可疑。”

“无碍。”顾云悰伸手拦住陈笒“叫凤梧给我理就好。”陈笒神冰冷，看的顾云悰有些气弱。“躺下。”

“保命的毒。”将腰牌扔过去，顾云悰发白，显然是牵动了伤。

陈笒第一反应是顾云悰早就发现了闯者，竟然等他开始动作之后才下手！但是中来的，却是另一番“也就是说，来人并不清楚你的实力？”

“来的是什么人？”坐在一边，陈笒看着地上那滩被自己踩坏的血迹，里面似乎还有没化净的骨渣。

“有人来，没收住手。”顾云悰声音有些抖动，陈笒知以顾云悰的心是不会因为一个闯者而失态。手指轻捻燃烛火，陈笒看见了顾云悰前还没有理净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