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没法从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里判断正确答案。他踌躇着，又问：“当你说你不愿意待在我脑袋里的时候，你指的是意义的脑袋吗？”

这可不是哈利想要听到的。“等等！”他大叫，“至少先告诉我，你想去神秘事务司和去除链接有关系吗？”

“自信是好事，自大就不太好了。但放在格兰芬多上，我也不真的意外……”伏地回以冷嘲讽。

哈利直觉后面有个坑在等着他，可依旧忍不住问：“但是什么？”

哈利瞪了它好一会儿。等确实意识到房间里只剩他一个后，他一坐了下去，也不地上多脏——后背全是冷汗，他还在大气——然后他发现，虽然黑并没显任何攻击意图，但无形的压力仍然存在，他刚刚下意识屏住的呼就是明证。

伏地又仔细地盯了哈利一。“我没在你睛里看到合作，”他无趣地撇，“今天到此为止。”

“如果我说有？”伏地故意反问。

啪地一声，话尾跟着黑消失在闭的挂坠盒里。

伏地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好半天，嘴角扭曲了下。“超范围了，波特。”

“话功力有步，波特。”伏地假笑着夸奖，“虽然还不够，但是……”

没人真的指望黑王坦，另一个小人地回答，再天真都不会，所以没什么值得讨论的。重在于，伏地已经坦承他别有所图，这

像是真的，另一个小人满腹疑虑地回答，既然他都不得不寻求他死敌的帮助……

伏地说的是真的吗？一个小人在他脑海里大声提问。

“因为我说的都是对的？”哈利揣着伏地本质上面无表情的脸，大胆地下了个结论。

哈利瞪了一半黑袍幻影，不情愿地放下手臂。虽然，他心里有块地方认为，对着一个虚影过度防备显得自己更弱势。

哈利的脑袋飞速运转着。“你在小惠金区发现了这个链接……日记本的毁灭让你警醒，所以你去查看挂坠盒，发现被调换时大发雷霆……没错，我那时看见一大片发了狂的黑海……这之间隔了一整天，而去那个山并不要那么长时间，你肯定先去了你认为更重要的事，或者同样重要……”他抬起，让自己更好地对上黑王的双，“不日记本和挂坠盒是什么，它们都不止两个，是不是？”

那说不定是利用呢？第一个小人说了哈利最担心的地方。

“非常好。”伏地满意地。“现在，就让我们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我不想要这个链接，而你也不想要。这是一个良好的共识。为了达到这个共同目标，我们都必须些什么。”

术的暗指，同时怀疑挂坠盒在伏地找他时可能自行打开，“在我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

“再一次，超范围，男孩。”伏地嘶声警告，“这次够多的了……”他的影突然旋转起来，像一个漏斗状的黑风漩涡。“你瞧，我们都恨不得手刃对方。但在问题解决之前，你和我都必须克制……”

“把那小木放下，我就多告诉你几句。”伏地说，貌似不经意地瞟了冬青木杖一。

哈利第三次眠自己没听见，他得乘胜追击。“那么，你打算怎么？或者直白说，你希望我为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