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觉得这些可以过，毕竟结果他们俩都知了。

知日记本被你用蛇怪毒牙毁掉了；我用你的血复活很可能有问题；以及，你对我的思想有应。”

哈利还想继续之前的话题，闻言结结实实地愣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这就是你对这件事的定义？”他愈发不可置信，“你真这么想？”

伏地果然没有回答。“你必须注意到，这件事里的关键是我必须潜伏。如果我依旧照之前的法，我没法顺利地东山再起。”

好在伏地并没打算考验哈利的耐心。“如果前方有个潜伏的危险，我当然要在第一时间摧毁它。”他继续，声音变轻，“可是，当你和我之间存在过于密的血和灵魂联系的时候，我们谁也没法杀死对方。这是一个可怕的僵局，哈利。”

“所以？”哈利隐约意识到底下有话，但他暂时无法准确捕捉。

伏地仿佛在背对的情况下也能看到哈利的反应。“你瞧，我确实说中了。现在你明白了吗？也许你确实上了谁，但那更可能是某并不真实存在的幻影。”

伏地很快回瞥了哈利一，又转了回去。“没错，预言。”他的音调更轻了些，“在我得到后半段预言的时候，我就决定，先找你所谓的大力量，再行下一步行动。”

伏地又叹了气。“在这件事上我有理由要求你相信我，哈利，我比你更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他终于转过，直面哈利，“你不用关心我了什么，又为什么那么。我当然有我的原因，而那些原因你估计一也不想听。”

哈利觉得他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并不是可怕的僵局，”他声反对，“你那么认为，是因为你相信那个预言。”

……假象？迷惑？错觉？

伏地几乎被逗乐了。“我还需要宣言这东西？

“你在说我上了你演来的样，而不是真正的你？”当哈利开说话的时候，他才发现他正死命地咬着下嘴，手脚发凉，心脏不自然地搐。

“这是一个坏事的宣言吗？”哈利立刻怒瞪他。

哈利明白了那指代，同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你只用‘令人印象刻’来形容你和你的手下们的所作所为？”他没忍住大叫起来，“那可是彻彻尾的犯罪！”

“那意味着黑王和他的死徒们不能很多事。”伏地又说，语调忽而变成了冷酷，“很多令人印象刻的事。”

“差不多吧。”伏地微微耸肩。

“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的是对的，哈利。”伏地冰冷地反问，“难你能否认吗，哈利？”

这个结论过后，屋里的寂静沉重得几乎能压死人。在两人都没注意的方向，画像眉打成了死结。

哈利没法从那短暂的一瞥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你找到了吗？”他不抱希望地问。

在白恐怖统治中上黑……哈利光是想象就冷战了下。

乎哈利意料之外的，伏地没有被激怒。准确来说，黑本没有反应。“你看，你还是明白的。”他的语气平稳，毫无变化，“如果你生活在我的时代，你就不会被假象迷惑，继而产生现在的错觉。”

“可我不那么认为。”哈利咬着牙说，努力忽略膛传来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