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显有层指代，哈利暂时不清。但他确实能设地地想到，如果他夜以继日熬了快七天的药被谁打岔毁了，反应绝不可能比伏地更冷静——准确地说，他会气得快发疯。“我……真的很抱歉，”他霎时局促得要命，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了，“我不是故意要在这个时候……”理由，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哈利一听就着了恼。“我不信！”而后他瞥见黑极度怀疑的神情，又不满地找补：“撑死下次我给你帮手！”

伏地轻易地猜了哈利的潜台词。“远超你药能力的那，”他愈发没好气。

伏地哼笑一声，里绝对有不屑。“你给我帮手？”他有意无意地瞥了刚刚摆放坩埚的地方，“没帮倒忙就不错了。”

“唔……唔唔！”

“我早该知，今天永远不是个好日。”

“还不放开？”

仿佛要加哈利的这认知，那两手指忽而动了。不是离开，而是毫不客气地在腔里征伐——顺着牙床抚到底下，迫他抬，继而用力缠卷起来——

因为中有障碍，哈利的“不”音都不准了。而后他又发现，他尝试说话的时候，面会碰到手指，简直和舐它们没区别。

因为太过心虚，哈利立刻跑到门边。但就这么落荒而逃实在太不负责任了，他在门前堪堪刹住脚步：“你到底在熬什么药？”

他的目光回到了面前的坩埚——在两人对答时，药已经无声无息地蒸发，涓滴不剩；要不是底还残留着烤成焦黑的粉末，简直像本来就是空的。

说实话，这要放平时，他才不会浪费调戏哈利的大好机会——这么说吧，他觉得他至少有一百办法能让哈利羞耻得想钻地——但今天应该是例外，不是

他接近自言自语地嘲讽了句，悻悻然一挥手。宽大袍袖飘起又落下后，桌面立刻变得净过，包括坩埚、沙漏在内的所有东西都消失了。

不这话是针对药能力还是现时机，哈利都更不服气了。伏地转过时，他忍无可忍地冲过去，从下往上箍对方的肩膀。这本是个制服姿势，但由于他俩存在差距，有那么像半挂着。“你可以教我啊！”

“唔！”

不提还好，一提伏地就没好气。“莫非你还打算继续打扰我休息？”他的脸板得死。

两人俱是一震，气氛瞬间微妙起来。哈利一意识到这动作不合适，便想吐来。然而他往后仰了仰才发现，除非他放开伏地、或者伏地回手，否则他不可能成功。

这话没能说完。因为哈利腾不手来防止伏地挣脱，便用上了嘴——完全不过大脑地，他半咬住那两手指。

不敢真正咬下去的哈利完全不能抵抗这攻势。没两下他就觉要窒息：无法下咽，血猛然上冲，他在双重夹击中接连败退，只能赶松手往后。

伏地被突如其来的冲力撞得晃了晃。“别闹，”他去掰哈利的手，真的有生气了，“我没……”

伏地得以转。他一回就看见哈利正着脖颈咳嗽，脸庞都憋红了。不知怎的，这让他冒的怒气一瞬间无影无踪。“早让你松手了。”他稍一撇嘴，从空气里拉条白帕，拭的时候注意到手指已经留下了轻微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