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延平了顾闻业的脸，“着也不厚，怎么就一都不臊得慌？”

“你想到什么了？”顾闻业问。

“惩罚？”丘延平闻言前一亮，这倒是提醒他了，他想起过去一当街游行，一些违反了礼教的人会被挂上牌，写清他们所犯下的罪行，例如通一类，这些人由衙役牵引着当街示众。

丘延平心里隐约有了一个答案，只不过没有证据，贸贸然开给人定了罪就不好了，他说，“你查那个‘阿惠’小的时候，多留意留意她有没有什么不良记录。”

丘延平记得自己在初识顾闻业的时候，就在心里这样嘀咕过，顾闻业这张脸，定是备受女娲娘娘的。

“丘先生过奖了。”顾闻业谦虚地笑了笑。

他把视线重新转向屏幕里放的动画片，里大反派踮着脚尖迈着大跨步，两手腕微微上翻，绷成爪状，急急匆匆地逃开案发的现场。看起来极其夸张又稽，不过也正是这样的风格，让这动画片在七八岁的孩里尤其受迎。

周一丽年龄二十三，也是住在星城，倒是没有任何的不良记录

“有眉目，只不过还缺东西。”丘延平说。如果有人迫“阿惠”不得不以这幅姿态在众人面前现，是为了揭“阿惠”的不正当行为，——正如与她行为相仿的动画片里的大反派，为什么偏偏要这样拐弯抹角？

丘延平发觉这个女人上的谜团真是一个接一个。

顾闻业明白丘延平说的缺证据，大概指的就是要他查的东西，他心里有了方向，微微。

弱，眉五官的每一笔，都像是被认认真真雕画来的似的。

丘延平听了轻哼了一声，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松开了手，算是略过了这一茬。

“看情况。”顾闻业被丘延平得五官有些变形，依旧好脾气地温温柔柔地笑着看着对方。

借着“阿惠”的名找到思阁夫人，并且想从思阁夫人这儿找到丘延平寻求帮助的女人，真正的名字叫周一丽。

动用军七的资源，要查一个人实在方便得很。很快，随着输大致的外貌特征，现了大量符合条件的数据，再经过更加细致的筛选和排查，从地理范围上行缩小，最后他们得到了唯一的答案。

如果不是主动，那就是被动、不得已用这方式行动，什么人会迫那个女人这事情呢？又有什么动机？什么目的？

丘延平想起过去有人揶揄，说这世间好看的人不少，极好看的人却是万里挑一，因为那些极好看的人都是女娲娘娘造人的时候，亲手一一来的，至于其他的，那是后来累了，用柳条沾了泥甩泥甩来的，甩得好的，长得不错，甩得不巧的，就成了歪瓜裂枣。

“如果是被动的，也许这是一惩罚？至少对于那个女人而言，不得不以这样一幅怪异的姿态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真的是一非常让人难以接受的惩罚了吧。”顾闻业说。

“看起来，那个女人的姿势真的和这动画片里的小偷很像啊。”丘延平微微眯起，然而他不觉得那个女人会是存心要模仿这动画片里的角，谁会想要模仿一个动画片里的角呢？又不是多受人喜的一个人，何况姿态又那么的怪异，正常人都不会这事情。